，有三势力在争斗，柳家、洛家，以及比较传统的保皇派和商少君近年培植的势力。

而桌上这几个人，除了慕白以外，正好代表了那三方势力。

裴瑜为御林军统领，是洛家一手提，自不用说，是洛家安在商少君边的移动线。商少君对他恐怕是恨不能之而后快吧？

柳行云自小便太陪读，传闻与商少君亲如手足，但他是柳轼的儿？商少君与他怎可能真心相？

再说，白穆看慕白那语调声，可不是拘谨，是没把在座几人放在里。

“慕白有件事想请教娘娘。”慕白话锋一转，竟将神落在了白穆上。

白穆还未反应过来，商少君已替她答：“慕公尽请。”

“娘娘为何会叫柳如湄？”

一句话，问得白穆再也吃不，转看其他几人也是怔住，显然也未料到慕白会问这样大胆的问题。

关于贤妃改名柳如湄的问题，白穆丝毫不怀疑，民间传闻绝对比中更丰富更彩，这慕白怎会不知？

白穆僵地扯了扯嘴角，不知如何回答，慕白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不过这个问题。

莫非要她亲说来自己不过是个替，假的丞相之女假的得贤妃，还要用相似的名讳取悦圣心，所以叫“如”湄？

白穆再次扫过商少君，发现他短暂的怔忪已经变成好整以暇的神态，似乎在等着看她难堪。

从初时咋呼天真的“野蛮女”，到今日从容淡定的端庄贤妃，白穆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淡定”都是靠装的。

这一年的后生活，让她学到了一个非常实用的本事。

两耳不闻屋事，一心只聋哑人。

她观鼻，鼻观心，若无其事地端起饭碗继续吃饭。

“只因家父与小妹一见如故，又因舍妹柳湄遇害……”柳行云声打破僵局，说到柳湄时，光的面容上略显霾，叹息，“家父收小妹为义女时替她改名如湄，也不过是为了成全心中那念想。”

白穆都未抬，只叹柳家父还真是技承一脉，相似的话说起来连表都差不离，一样的以假真不痕迹。

当初柳轼找到她，形容憔悴，神焦虑，称思女心切，请她尽心一仿，以他念女之心。那时她尚算天真，只觉自家爹爹若是没了她，定是伤心死，当即应允，学着柳湄的模样喊了一声“爹爹”。

也是那一声“爹爹”，柳轼泪盈眶，执意收她为义女，并声称只要他的义女，必定能替她找到想找的人。

不过那时他可不曾说他的义女是要的，也不曾说他的义女要改姓名，更不曾说他的义女，今后便只能活在他亲生女儿的荫蔽。

“慕小白你若是好奇舍妹的事，我次再仔细说与你听。”柳行云快地举杯自饮。

短短两句话便将刚刚慕白那一句不合时宜的问话化解得净净。第一句给了慕白解释，第二句表示慕白只因对柳湄好奇，才会有此一问。毕竟柳湄名盛，又已故去，对她好奇，总比对商少君的妃好奇来得妥帖。

白穆再次叹他不愧是柳轼的儿，正好一碗饭吃到底，她就势起向商少君行礼：“臣妾已用完膳，先行告退。”

被四个男围观吃饭，确实不是什么自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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