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笑。

“贤妃说的是，的确是太善良了，只是命人打了几个耳光而已。”洛秋颜笑着扫了扫边的小女，“贤妃娘娘的话听见没？继续掌嘴！”

那小女上前，拿着块木板就要往碧朱脸上去，白穆喝：“住手！”

“本里的人，何时到你这才来制？”白穆瞪着那小女呵斥，随即对洛秋颜笑，“不知淑妃觉得我说的是与不是？”

淑妃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本奉皇上之命，暂时执后。碧朱公然挑唆女们议论皇上是非，莫说是朱雀的，就算是我芙蓉的人，也断不能包庇。”

碧朱瞪着洛秋颜，泪就了来，动了动，却仍是未说话。

“阿碧，你实话与本说，可在外议论了皇上什么？”白穆问。

“婢没有。”碧朱哽声回答。

“婢那些话的确是阿碧姑娘那里学来的，娘娘明察，娘娘恕罪！”

白穆这才注意到台阶面，暗还跪着两名小女，应该就是绿翠说的那两名。

“阿碧，你怎么说？”白穆继续问。

“婢本不认识她们，也从未跟她们说过一句话，绿翠当时也在场的……”

“娘娘，那是阿碧姑娘早教给……”

“本问阿碧的话，有你们嘴的份？”白穆一瞪，那两名小女就瑟瑟抖抖地闭了嘴。

“双方各执一词，淑妃可还有其他证据？”白穆微微笑，“若是有人证证什么的，恐怕也自芙蓉吧？我可不得不怀疑他们是不是串通设计好的……若是没有，也不能断定就是阿碧说谎吧？”

“此言有理。”洛秋颜亦跟着和颜悦，“是以，本正打算将这三人到慎行司好好审问一番。”

白穆心一沉，慎行司那地方恐怕比天牢还可怕，一番审问来，阿碧哪里还得人形？她在乎的阿碧和洛秋颜完全无所谓的两个小女，这算盘倒打得好。

“不知今夜皇上可会到芙蓉来赏一赏芙蓉？”

白穆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洛秋颜一时愣住。

“既然说的是皇上的闲话，此事便由皇上来定夺吧。”白穆扫了一碧朱和面的两名女，转而对洛秋颜笑，“我早让绿翠去请皇上，我们便一并去等候圣驾，淑妃看来如何？”

洛秋颜不动声，“自然是极好。”

其实白穆也不确定绿翠是否能找到商少君，即便找到了，商少君又是否会来。芙蓉前她留了个心，如今太后不在，这后是洛秋颜一个人说了算，洛秋颜有心为难，恐怕也只有抬商少君能压住她了。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圣驾的唱到声便到了，白穆心的不安散去，与洛秋颜一行礼。

“这里，今日还真闹啊！”

白穆还记得初见裴雪清时，觉得她的声音悦耳动听，之后却越听越觉得刺耳，她一扫过洛秋颜，果然见她也不悦地皱了皱眉。

“难怪皇上不辞辛苦从探幽殿赶到芙蓉来。”

裴雪清这句话是对着商少君说的，其中女气与人间的酸气合得恰到好，商少君很吃这的模样，大笑着将她揽怀中，“清儿吃醋了？”

“清儿可不敢。”裴雪清说着便靠在了商少君，嘴角带笑地看向站在不远的两位妃。

商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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