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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湄闻言，粲然一笑，“傻姑娘，当初我几番提醒你不肯信，事到如今还问真假？”

白穆并不理会柳湄，只是盯着商少君。

“你不是要我死么？只要你一，不劳你心设计，我上纵跃，看能不能诱你想见的人来！”白穆笑言。

商少君仍是凝视着她，眸里的光明明灭灭，缓缓向前踱了几步。

白穆整个都贴在围栏上，与当初的洛秋颜一无二致，只是她不甘心。尽事实一清二楚地放在面前，她仍旧不甘心。

不甘心这么些年的付付诸东却没有一个解释，不甘心不曾亲耳听见他说一句是或不是便死得不明不白，即便明明知，昔日的温文语，贴微，明暗，都是假的。

对她说过的话，他可以对另外一个人说，对她过的事，他可以对另外一个人，对她所有的依依许诺，他都可以在另外一个人面前不假颜地推翻。

甚至……

“你记得阿不对不对？你从来不曾忘记他对不对？否则怎会知我左肩后的胎记？”白穆以为自己已经冷静，但话一，仍旧痛哭声，“为何你不承认？为何你要骗我？为何你从到尾都在骗我！”

她不怪他几番利用，不怪他心机沉，不怪他忽冷忽，她甚至可以理解，为商少君他应该有自己的城府，为一国之君他应该有自己的手腕，她只是不明白，为阿不，他何其忍心？

白穆的泪大雨般滂沱落，她不知自己哪里来的这样多的泪，从傍晚到现在，似乎要将这一生的泪都尽方才罢休。

商少君举步上前，月光的脸蓦然柔和，微微笑了起来。

“你想知为什么？”

白穆泪迷蒙地望着他的笑，他曾经对她有过许多笑，温的笑，溺的笑，嗔怪的笑，只是这些笑……全是假的！她想要后退，却是退无可退，半个已经靠在围栏上，剩半个摇摇坠。

“朕告诉你为什么……”

不过眨间商少君便走到她前，突然将她拥怀中，温的气息泅起更多的泪。他像从前无数次过的那样，安抚地轻拍她的背，轻柔地抚顺她的发，倾抱着她，鼻息薄在她耳边，人般地轻声低语。

他说：“阿穆，我和你的命绑在了连理树上，再也分不开了。”

几乎是与此同时，尖锐的冰冷直心脏。

白穆蓦然睁大了双，眸中的光渐渐染成墨，随之一片空。

她着的那个人，耗尽全心去着的那个人，永远……永永远远地，说着世上最好听的话，着世上最狠绝的事。

柳湄说得对，要比狠心，世上无人可及商少君。

白穆握着心的那把匕首，鲜血顺着手心淌，因着无力而顺着围栏落，一瞬不瞬地盯着望着商少君刀刻般的脸庞。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她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力气，用力匕首，甩开，涌而的鲜血在商少君明黄的衣襟上留猩红的一笔，与他在她生命里篆刻的痕迹一无二致。

商少君神不变，居临地冷昵了她半晌，才转揽着柳湄离开。

末了，不忘吩咐：“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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