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温少远伸双手在她的面颊上贴了贴。

外的袋里，转看着她。

鼻梁被冻得有些发红，耳薄薄地覆着一层粉。可明明围巾，帽，手全装备齐全了。门前怕她会冻着，连衣服都勒令她多穿了两件，现在看上去就像个粉雕玉琢的贺年娃娃。

闻歌是偏寒的质，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跟块冻玉一样，很难捂。

温少远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树枝掩映的舞台，微挑了一眉，任由她拉着自己过去。

温少远看着她手握成拳，虚揽着一个话筒采访他的样，了，简洁有力：“认识。”

走到台阶前，闻歌松开他，几步走了上去。脚踩在厚厚的雪上，“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便格外的清晰。

闻歌立刻转移视线看向不远积着雪的临时舞台……因为雪得太大，今天又是这么特殊的日，这临时舞台搭起来，除了音响设备都移走了，这个舞台架就直接留在了这里。

“手冷，脚冷……”说着，她又忍不住跺了跺脚。

闻歌的兴致顿时就来了，拉着他往舞台方向走：“我们去那里吧。”

柔的掌心包裹着他的手背，她专注地看着温少远，突然严肃了表，认真地问：“你好，我是a市日报的见习记者闻歌。非常荣幸今天能够采访到你，也谢你百忙之中空接受我的采访，请问，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闻歌反而睁大了看他，神里尽是戏谑的笑意：“小叔你又想亲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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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回去？”温少远替她拨正歪向一边的帽，看她乖巧地看着自己，心尖一，低亲了亲：“别这样看着我。”

温少远俯低，弯腰凑近：“闭。”

她定的目光落在他的里，让温少远瞬间像是了，全的心神都被她引。哪还舍得不合，着笑了。

温少远看着她想了想，略微弯，语气还是正

柔和的路灯，她松散着短发，整个人俏而致。迎着灯光，一如他记忆中每一个鲜活的她，活力又烈。

走得近了，才发现这个舞台实在是有些简陋。之前应该是什么产品的大促销，就连横幅和贴着的海报都还没有撤走。

“据我了解，到今天为止，就是你们认识的第十年。那这十年以来，你觉得对她过最抱歉的事是什么？”她的神透过他幽的睛，几乎要看清他的全，清澈得让人无法直视。

“你认识一位叫闻歌的女孩吗？”

了一天的雪，台面上也积上了一层厚厚的雪，远远得看去就像是铺着白的地毯一样。

闻歌绕着舞台走了一圈，回去找温少远时，才发现他正双手兜地就站在台阶上看着她。那神柔和的就像是灯光，温柔又沉静。

雪还纷纷扬扬的着，闻歌门的时候非要不拿伞。这会在雪中站了一会，不止肩膀上，就连睫上都落了一抹绒白。

温少远不答，只是专注地看着在她睫上的那抹绒白，抬手想拂开。手刚伸到一半，被她半路拦截。

见她扭看过来，温少远顿了顿，这才抬步上前，走到她的边：“玩一会我们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