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香，只刚掀开盖，就能闻到一甜甜的味。虽说刘婶的厨艺比不上周芸芸，可她天不亮就起来熬粥，足足一个时辰的文火慢熬，里的每一样材料都熬得化开，粘稠之中又颗粒分明，莫说吃到嘴里了，便是只瞧着也极为开胃。

“谨元……”

看着孟谨元打开汤盅的盖，用骨节分明的手盛好一碗粥，送到了自个儿面前，微的气扑面而来，不知为何周芸芸就觉得两颊得很，想说些什么，可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

“芸娘，这段时日叫你受累了。待我他日金榜题名，定不会有负于你。”

四目相对，孟谨元底里闪过一丝愧疚，自打成亲以来，他一直专注于学问，想着早日金榜题名，这本也算不得错，可人的力就那些，他既是埋苦读就难免忽略了妻。偏他家还没有亲眷，旁的妇人有都能得辈或者妯娌姑嫂的关照，唯独自家一应事宜都要周芸芸一人受着。

见周芸芸还愣在那儿，他只促：“趁快喝吧。”

“……好。”

一碗甜甜的腊八粥，虽不是什么绝味，却是在这个冬日里了胃也了心房。

虽说起得是早，可因着两地还是有儿距离的，加上冬日的京城到都是积雪，哪怕路已经被人清扫过了，轿也不敢太快，颠着也就算了，万一了一跤，那事儿可就大了。

至于车，剩的行以及刘叔倒是坐着车早早的往新宅院赶去了，不过孟谨元并刘婶却是陪伴在轿两旁。

轿之中，周芸芸穿着厚厚的衣裳，手里捧着乎乎的手炉，脚上蹬着里衬着濑兔的靴，加上轿本保还是很不错的，倒真没觉得有多冷。可那是她，一直护在轿外的孟谨元肯定没那么和。

“谨元，咱们何不多雇一轿？或者你随车先过去吧，左右也就这么一会儿。”虽然挨冻的并不止孟谨元一个，可显然周芸芸只心疼他。

听得这话后，孟谨元却只是笑笑，伸手将轿窗上的厚帘盖上，低声：“我不冷，要是这儿冷都受不住，来年会试怎么办？”

见周芸芸还要掀开帘，他只伸手盖住：“等回到了宅里再说，省得吃了冷风闹肚。”

没奈何，周芸芸只好收回了手，心却直纳闷孟谨元方才那话。

——什么叫“来年会试怎么办？”

虽说嫁的是个饱读诗书的学，可凭良心说，周芸芸本人对于科举一并不了解。仅有的那些事儿也都是跟孟谨元闲聊时说的，像乡试那会儿，要考三场，每场都要提前考场，还要住上一宿这事儿，搁在嫁人之前她完全不知晓。

这也难怪，她上辈是个学渣，最基础的课程尚未学通透，哪里有力去研究历史？再说了，中考考那也不用在考场里住一宿啊！

至于会试，因着孟谨元尚未参与，周芸芸完全不了解。

听方才那话茬，似乎会试要比乡试更艰难？这里的艰难不是指考试难易程度，而是单纯的考场受。

仔细盘算再三，周芸芸忽的想到，上回的乡试是在桂飘香的八月里，是了儿，毕竟秋老虎还是很厉害的，可离中暑还是有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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