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脚伤到脸伤，算来自己还真是变本加厉，越作越厉害了。

“……”施百川愣了好久，叼着糕转去瞧他，大约是想

如此，闻芊又开始了自己漫的养伤生活。

周遭哄哄的一片吵杂，当事人却好似聪耳不闻，目光依旧停在这一，眉宇里神采飞扬。

她难得得这样开心，仿佛被她的乐所影响，连杨晋也无端端噙了丝浅笑，信手端起茶杯。

闻芊与他视线相，像是才发觉他的到来，边绽开笑意，一个回笑靥如，冲他挑眉眨了眨睛。

“可拉倒吧，她看的是东边，你这儿是西边，甚么神儿呢！那明明是朝我笑的！”

“甚么动？”施百川不解地咬了一，听闻便愈发专注地盯着闻芊看。

乐坊的众人一一在坟前参拜，墓碑旁摆满了和新鲜采摘来的秋海棠，放望去，嫣艳的颜中绽放生机。

接连了十天的雨，在雨后初晴的重节，闻芊换了袭银红的裙，外罩着一件象牙白衫，两相间，衬得肌肤晶莹洁白，她赤足踩上台，迎着曲脚起舞。

毫无悬念的，她一回乐坊就被楼砚骂了个狗血淋。

“闻……闻姑娘方才竟在对我笑！你瞧见了么，她在对我笑！”

他和闻芊争执了好几日，上嘴都快磨破, 才总算没让她把画拿到棠老太太的坟前烧了。

“诶。”施百川刚捡了块糕。

他望着台上，似是随意地问：“你说，她像不像一动？”

楼大夫一肚的火，碎碎念得她抬不起，又由于理亏，闻芊只好乖乖垂首坐在榻上听训。

她同杨晋一起将两位老人家合葬于广陵城外, 一山清秀的地方，在那附近满了海棠。可她并不懂，养不四季常开的海棠，只能等明年的期, 才能看见那遍地鲜艳的模样了。

……

这一，场面立时炸了。

杨晋好像也并不期待他的回答，垂目饮了茶，嗓音里带着笑：“狐狸。”

“小川。”

此时的乐坊由于有“归鸿先生”的绝笔而名声大噪，观者如云，宾客众多，一扫先前的惨淡，再度繁盛起来。

而她所的不再是哀怨忧伤的也不是磅礴有力的，这一回闻芊了支快的舞，周转腾挪，回首凝眸，均是笑容浅浅，波盈盈。

曹坊主命人仔仔细细裱了起来, 就挂在乐楼大厅的正中央。

那天大火之后, 闻芊再度回到山庄，仔细收捡好棠婆和老随的骨灰。不过由于慕容鸿文到死都抱着人不放，将他二人分离着实废了好大一番功夫。

读过书的人就是不一样，足足教育了她两个时辰，不嫌麻烦地将孔老夫和孟老夫从棺材里挖来甩她脸上，后来大概是站累了，脆拉了个椅继续说。

虽然刚刚播, 尚未发芽，但如此似乎也可算今年盛开过一回了。

“你不废话么，你自己也在西边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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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晋和施百川走乐坊，一面看着她，一面挑了个僻静的地方坐。

至于闻芊脸上的伤。

期间杨晋曾让锦衣卫送来几瓶膏药——这是之前他答应过她的，不过没有例外，楼砚连看也不看一，只了句“这甚么玩意儿”之后，便残忍地统统扔了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