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去吧。”周皇后对边人说完，很快阁中便只剩她们二人。

“本是气有的人，明明家中摆着品贤良的好人不要，偏要去招惹那一时鲜艳的有毒野草。”周皇后冷了神，倒不像在和沈芳年说话，而是在自顾自的抱怨。

沈芳年赶忙摇了摇：“这也是人之常，况且娘娘事事都为芳年着想，芳年怎么会怪呢？”

“好了，本不听不字，听一个也就够了。”皇后恢复了往日的和蔼，却不许她再说，“不怕说与你听，本就是有私心，瞧着你，总想着留给自家人，芳年大可以怪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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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芳年赶忙摇：“周公没有什么不好的，臣女只是一介孤女，又怎么敢挑拣家世？只是臣女不……”

面劈来。

沈芳年心中有了些愧意，其实上次她说考虑，压也没怎么考虑过……

“这次给你定个期限，现在是月初，到了月底你要给本一个答案。”周皇后伸手指尖了她皱成一团的眉心。

“是。本向来不人所难。就如同上次，本劝你选昭王妃，你说你要考虑，可后来你也没给本个文，本也没将你怎么样，不是吗？本希望你像上次一样回家再仔细考虑一。”

沈芳年闻言吓了一，她还从没听过一向温和的皇后中将一个人形容为有毒的野草。她不禁心虚的想，皇后这不是在说自己吧？她说谢昉是一时鲜艳的有毒野草？倒不像是说他呢。而且皇后怎么会知他们两个人有往？在心虚的瞎想和理智

皇后摸着她的的发，问：“可是我们家白卿不好么？还是你觉得她家世不好？他父亲虽然是国监祭酒，却不是迂腐不化的老学究，他母亲也是望族之女……”

“你真是得寸尺。”皇后虽然说她，语气却轻轻的，这让她知皇后并没有真的生气。

她本想就此告退，可皇后的话还刚说了一半，她又不得不小心翼翼的问：“娘娘，您不是在说臣女吧？”

她依旧定的凝视着皇后，似是不愿但终究还是只能抿了。不过再多一个月的时间，她可以等的。“臣女答应您，可是臣女也有一个条件。”

她闻言，打算从那踏板上起再跪，却被周皇后一把住了发。她抬望去，周皇后向来的好颜听了这话也沉了来，只是这伏在自己边的少女言辞恳切，她亦不忍苛责。

“娘娘，到时候也不要再来麻烦您了，臣女亲自和周公说清楚便是了，好不好？”虽然周皇后对她已经是十足的耐心，十足的放纵，但是她仍然有伴君如伴虎之。相比之，周白卿简直是好说话多了，况且，这很可能就是皇后娘娘的一厢愿，那说服周白卿就更容易了。

“娘娘！”沈芳年真的着急了，“你不能人所难的。”

“既然你不怪本，那么本还是要一件惹人厌的事。”皇后对她眨了眨睛，笑，“本以皇后的名义命令你，不许拒绝。”

“好，你以为本想理会这些麻烦吗？”周皇后依旧笑着，语气中多了丝疲惫，“你们这一辈的孩，真是不让人省心。”

沈芳年心愿勉算是达成，从脚踏上缓缓站了起来，小有些酸麻。她不知皇后为何忽然生这样的叹，是在说周白卿？还是昭王？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