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夫忙上前查看，说无大碍，老太太这才松了一气，也才有余暇看“罪魁祸首”，不好当着众人的面扫她面，当家主母在众目睽睽被责骂，到底不好。

见气氛奇怪，三房太太殷氏来打了个圆场，笑，“二嫂也不是故意的，这鱼骨藏的，是要十分小心吃的，都是厨的不是。”

旁人也纷纷帮腔，老太太沉声，“把七姑娘送回房里好好照看。”

这摆明了还在气李墨荷，众人也没再敢说话。

嬷嬷送了柳雁回屋，把屋里的生也让人撤了，免得她饿肚又吃*的东西伤了嗓，让婢女去厨房些素糕来，好果腹。

柳雁坐在床上，鞋被脱一只后，说，“嬷嬷，我吃鱼的时候走神了。”

嬷嬷看她，“姑娘这是要给夫人说么？”

“我无缘无故给她说什么。”柳雁小小的眉皱在一块，“这本来就不关她的事。”她低瞧着自己的脚，惴惴不安，“可是方才……我怕祖母骂我，没敢吱声，嬷嬷，我是不是个坏姑娘？”

嬷嬷轻叹，“姑娘怎么会是坏姑娘，人之常罢了。一桌的菜，她也真不该给你夹鱼吃。”

“我喜吃鱼来着。”

“那也不该。”

柳雁眉凑的更近，不过李墨荷是二房主母，祖母多少会给面吧，别人也不敢责骂她，那应该是没事的。这么一想，心里才舒服了。

可李墨荷这边怎么也不能风平浪静。老太太没责骂，旁人也不敢说什么，跟在一旁的宁嬷嬷可吓了一，跟的主不好，日后有得自己受的，屋便小心说，“太太，往后您可真得悠着些了。”

李墨荷也觉心烦，“嗯，知了。”

不一会婢女在外禀报有人来了，宁嬷嬷问，“谁来了？”

“是常姨娘。”

李墨荷坐，让她里屋。常姨娘已经很久没这屋里了，满屋红未褪，还留着成亲那天的气氛，只是男人不在，也是个空壳，让人瞧几分冷清来，“太太方才肯定没吃饱，所以妾送些心来。”

“有心了，坐吧。”李墨荷笑笑，宁嬷嬷已经把盒接了过来。

常姨娘坐，说，“妾有些话想单独和太太说。”

李墨荷打发人去，只剩两人，常姨娘才叹一气开了腔，“不瞒您说，七姑娘素日里最吃的就是鱼，往日也没见她被鱼骨哽过，而且就那么一小块，竟然就事了，太太说巧不巧？”

李墨荷顿了顿，这话中有话的，她不敢轻易接，只说，“这鱼骨细小，防不胜防。”

“这话可不对。”常姨娘仔细看她脸，“七姑娘还小，脾气也完全是个孩，我们三房人七个孩，就她最难伺候，这在府里都了名的。她要是不喜一个人，那人也别想有好日过。”

话说到这份上，不能提示的更明显。这是告诉她，柳雁不喜她，甚至厌恶她，所以故意咽了鱼骨给她难堪。李墨荷摇摇，“只是一个孩。”

常姨娘轻轻一笑，“七姑娘可是皇城里了名的小神童，连皇后娘娘都曾夸她冰雪聪明。您这几天也看见了，府里不是老太太说了算，是她那小祖宗。如今您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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