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锁上了，得亲自去，你们都别跟了。”

嬷嬷哪里肯，柳雁也猜到她不肯，了车后就跑，跑时还将帕丢在地上。等人意识都去捡帕，她早就跑得不见影了。

柳雁没有回府，拐旁边的小巷里，走了一会，就从距离车不到十丈的另一个来。又等了小片刻，就见钟嬷嬷经过，她便偷偷跟在后面。

她要去看看，那个女人和那两个自称是她爹爹的孩的人住在哪里。闹不清为什么想知，只是心底抗拒，总想知己知彼，不愿同在皇城中，却连这个都不清楚。

她可以接受姨娘生的哥哥，但是不能接受凭空冒来的孩，只是想想心里就不舒服。

钟嬷嬷年老步伐也慢，柳雁跟得并不吃力。约莫费了小半个时辰，终于见她停在一小宅前，敲了敲门，随之木门打开，开门的正是郑素琴。

柳雁鼓起腮，躲在不远槐树树后往那瞧，才发现那女人穿的衣裳已经不是那天洗得素白破旧的那件，而是一件崭新的，料看着还不错的衣裳。她差气坏了，住柳家的吃柳家的，还穿他们柳家的，真当自己是柳家人了？

“你往我家瞧什么？”

背后声音清脆，是个小姑娘问的。柳雁起先没在意，等那影到了面前，她才抬看去。面前的小姑娘她半个脑袋，两条小辫梳得齐整，睛明亮而略显犀利。这张脸她当然不会忘记。

柳芳菲见她只顾盯着自己，却不答话，拧眉说，“我问你，你往我家瞧什么？”

柳雁看了看她手里拿着的油炸桧，说，“这是我们柳家给你们暂时住的地方，怎么就是你家了？”

柳芳菲神冷冷，“我娘因为你爹吃了多少苦，我和我兄又吃了多少苦，这是你们柳家欠我们的，如今不过是住个破屋，你倒还稀罕。”

柳雁恼了，“你们才不是我爹爹的孩！”

柳芳菲冷笑，不再搭理她，拿着早回家。柳雁在后气，“我才不会将爹爹分给你，休想！”

前面的人并不回，也不辩驳，更不和她吵。就因为太平静，反而让柳雁觉得自己是个刁钻人，实在没气度。

败阵来，柳雁颇觉烦恼。

她边走边想，其实当务之急还是快些祈盼爹爹回来，好揭穿他们的真面目。到时就不用担心他们柳家门了。她只顾低思索，没注意前。等见底冒两对鞋，她才收了心思，抬一看，是两个穿布衣的中年男。她皱了皱眉，往左边走，一人却拦住她的去路。

她想往右边，又被拦住了。不由恼怒，“你们什么？这巷倒也不见得窄。”

一人笑笑，“这小姑娘穿的衣服可是上好的料，又是哪个大人家的千金小吧。”

另一人也笑得兴，“我瞧着，又能换几个钱用用。”

柳雁瞪大了，警惕地往后一退，转想跑。可步才刚迈开，脊背就被人重重踹了一脚，痛得她双一，顺势往前去，一瞬间的疼痛疼得她浑打冷颤。咬了咬牙没吱声，想装死躲过。

岂料被人抓住手脚，惊的她不得不睁，才发现要被装一个麻袋中。不等她说话，嘴就被了块破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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