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看了她一，“我并不信你是被迫的。”

鲁公主恼怒不已，“是，我是喜你，可如今不喜了。你不信我，只是因我的缘故，而让你心仪的女从妻变妾，若是寻常的姑娘，你早就信了。先为主，鼠目寸光，什么有贤德名，在本里就是一个迂腐书生！”

她说的字字诚恳，柳安顿了顿，想再说些什么，见她面苍白，几乎站不稳，到底还是没再说。

“等父皇基了，皇权一定，到那时我再说和离，他定不会阻拦。若到了那时他，那我如今说的都是真的。到了那日……”鲁公主恨恨，“我要打你的脸，打你十个耳光！”

这话实在剽悍，柳安禁不住怀疑她可真的是公主，转念一想，说她是蛮之人，从这里倒可见一二。

“好。”若是真的，那只怕十个耳光也不够偿还他心中愧疚。只是……怎么会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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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雁的字依旧练的没宋晴好看，每次给赵通事，都要被他摔在地上痛斥。这日午，宋晴说，“明日不是字帖么？你在我后吧。你的字其实好看的，只是每回赵通事先瞧了我的，再看你的，便挑剔起来了。”她又忙说，“宋可不是在同你炫耀。”

“宋生分了，雁雁没这么想。”柳雁摇，“要是以这个法过关，我不要。”

宋晴笑，“果真还是跟以前一样倔。”她笑问，“齐大人了使臣去东夏国，可有给你来信？”

“不过去了十多天，哪有这么快。”柳雁问，“你家可还你得？”

宋晴比柳雁七岁，如今已是二十有二，家中的自然。提到这事，面淡淡，“受不住念叨，我已搬来了。”

柳雁，“我本想说你若不便，可以来我家住的。”

宋晴笑，“有心了。”

虽说衣不用倚赖家中了，但一个姑娘独自搬离大宅，柳雁还是心觉佩服。分别三年，只觉昔日同窗，变得更定更有主见，再不是那任人摆布的人了。

“放衙后你急着回去么？可要跟我去饮酒？”

“改日吧，我约了好友见面。”

“好。”

傍晚，柳雁从四夷馆来，往易家驾车而去，途中买了宋宋最喜吃的米糕，还未易家，就见门站着几个人，神凝重，接耳说着什么。

柳雁说了来意，人小声说，“少爷堕，昏迷不醒，怕是不能招待您了。”

柳雁忙问，“伤的重吗？大夫怎么说？”易天扬是不好，可他是宋宋的丈夫，他没了，第一个受难的就是宋宋。

人不好说，语不言。柳雁心觉不好，忙提了糕往宋宋的房里跑去。还在院就见那儿站了许多人，隐隐听见哭声和痛斥声。她心焦急，拨开人群挤了去。一就看见宋宋垂站在廊，易夫人只差没指着她的鼻尖骂。

“当初去你们宋家求娶，就不该要你。旁人都说是你将你母亲克死的，我和老爷并不信那谣言，可如今……你这天杀的丧门星！”

柳雁脸一沉，快步上前，护在她一旁，盯着易夫人说，“易夫人这话未免骂得太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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