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才知的。柳芳菲怔神，原来这么久没见她来扰自己，是父亲让人拦的。可他却从来没跟自己说……再有，母亲变成疯妇了？被人将钱全都骗走了？

她怎会那样傻……一辈都在吃男人的亏，到来，还是被男人坑了一把，落得这样的地步。

人自贱而他人轻贱之，她不自，柳芳菲早已对这个母亲冷心。她努力过很多次要让母亲重回正途，可都不到。最后她还利用自己，若非父亲查明，她早就被母亲卖了吧。

虞司宾见她脸十分差，低声，“你怎么了？不舒服么？可要找大夫？附近有间医馆不错，要不去那看看吧？”

柳芳菲摇摇，“不必。”

现在的她神实在是奇怪，虞司宾迟疑问，“那疯妇……该不会真的是你娘吧？”

柳芳菲屏气片刻，才，“是，她是我生母。”

虞司宾愕然，“真的？”

“嗯。”她看看天，说，“我回鸿胪寺了。”

虞司宾见她神漠然，更觉惊异，“你娘变成那个样，你不去看一，还打算回鸿胪寺？”问了话，她却不答，依旧迈步，看得他莫名，“柳芳菲。”

柳芳菲一回听他喊自己的名字，语调也十分不同，意识就回看他。

虞司宾说，“再大的仇恨，那也是你娘呀。”

“她不是我娘……一个母亲，绝不会对女儿那事。我也想个好女儿，可只会愈发冷心罢了。”

虞司宾本来觉得哪怕是再大的恨，也不该恨父母。可柳芳菲似已哽咽，明眸瞬间泛红，却让他再指责不了。

他不懂她，很多事他都不知。说是柳家小，可却明明受过很多苦吧。

“芳菲……”他鬼使神差喊了她的名，搓了搓衣服，又搓了搓袖，最后决定用袖，探手，“别哭，吧。”

柳芳菲瞧着这伸来的袖，耳边听着这无比真挚的声音。只觉他净如泉，自己却已是一潭污，哪里……敢碰。

她敛起面上悲凉，重换冰霜，再不瞧他，径直走了。

☆、第107章 百香（四）

柳雁忙了一日，天渐黑才回家。刚车，就见门前石阶上坐着一人，托腮神伤。见他发愁，她更愁。

“虞司宾。”

虞司宾闻言，抬看去，“柳大人。”

边说边起拍拍脏衣服，一也没大少爷的架。只是看着这人，就觉他家风很好。

可还是拦不住柳雁嫌弃他的心。

“虞司宾，你为了我夫真是拼命呀，难得一天休息也不要了。”她边往里走边请他去，见他不同往日嘻嘻哈哈的模样，问，“怎么了？”

虞司宾直接问，“柳大人，我刚才见到你的生母了。”

柳雁顿了顿，“在哪里？”

“街上……已经成疯了……十分凄惨，我跟你说，她也没去瞧。也不知以前发生过什么事，让你这么介怀。”

“虞司宾不觉得我冷血无么？连生母也不理睬？”

虞司宾睁大了，“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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