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还要当差。”

“我送你。”

“不用劳烦虞司宾了。”

语调冷冷，虞司宾心又受挫，不知要怎么她才会兴。还是说……无论了什么，她都不会喜自己？

☆、第112章 3·25

第一百一十二章四月芳菲（三）

最近齐家又多了个常客，因为总能见到，连齐存之都认得他了。只是不同往日心事重重，每回见到偶尔听两句，竟然是在学问。

他觉奇怪，柳雁更觉奇怪。这日休沐，抱着瑾萱在晒日，又见虞司宾拿着书来，看得她疼，“你怎么又跑来学问了，再来你得叫我先生了。”

“先生好。”

叫得这么痛快，也不嘴了，柳雁已觉不妥，“我倒是更乐意瞧见你之前那样，该不会是被我吓得变成这样的吧？”

虞司宾认真，“不是，只是不能再这么得过且过了，官要好好奋发。”

柳雁顿了顿，“被我戳到什么痛了么？”

提到柳芳菲，虞司宾就禁不住神伤，叹，“无论我怎么，你都不搭理。我想定是我的还不够好，跟她同官阶她也不喜吧。”

柳雁瞪反驳，“胡说，我夫君也跟我同官阶来着，真喜一人又不是只看重对方家世官品。”

虞司宾笑了笑，瞅了瞅她后，“哦哦。”

柳雁已察觉到后有人，回看去，只见个颀形的人站在后面，已是笑，“在外人面前说这些，就不怕尴尬么？”

柳雁站起，笑笑给他走袖上的一绒，“说实话有什么好尴尬的。”

齐褚逗了逗她一手抱着的瑾萱，她咧嘴一笑，更得意了，“我让店家打了两对金镯，一对给瑾萱，一对给你。要绕路，所以可能会晚一些回来。饿了的话你先用饭，不用等。”

柳雁抬看他，“你就不能偷偷送我么？非得说来，半分惊喜都没了。”

齐褚恍然，“回一定偷偷送你。”

柳雁噗嗤一笑，又理了理他的衣襟，“快去办差吧，要晚了。”

“嗯。”

等他走了，虞司宾已是羡慕满满，“哪怕是柳司仪对我一喜，我也不至于这样难过。看不到，又不知这么她是不是讨厌，唉。”

柳雁好奇，“上回不是说你约她看戏她都去了么？”

“看完戏后就又像往常一样了，甚至更冷淡。”

“你那日错事了？”

“没呀。”虞司宾想了想，大惊，“该不会是因为我看到一半睡着了吧？”

“……你陪姑娘听曲看戏自己却睡着了？”

“嗯……然后她让我去走走，我就走了。”虞司宾想她跟那柳四爷颇好，说了给她听应当没什么，便将那日的事说了，“柳四爷让我不要说他来见过我，所以我没告诉柳司仪。”

柳雁听完最后一句，已是眉心，“你向来都不会撒谎的，可我多聪明。她最后问你是不是喝酒了，其实是在给你机会坦白呀。甚至她又问你第二遍你是不是一个人外，也是在给机会你。但你却说了谎话，我曾跟你说过，我儿时受过很多苦，她的生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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