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芳菲猛然明白，为什么虞司宾对一起喝酒的那人遮遮掩掩了。父亲和他喝酒？为什么？而且还瞒着自己。

掌柜见她脸瞬间变了，还以为她介意这玩笑话。想想也确实不妥，没敢再说，倒张得冒了汗，“在是个人，有话得罪了姑娘可千万不要在意。”

这些话柳芳菲没有听见，恰好车夫已看见她，将车赶到面前。听着蹄声，她又想起这车也是莫名的就来接她了。

前有车来鸿胪寺，后有父亲寻虞司宾。两者放在一起，她忽然想通了。

他关心自己？

以为从未被他当女儿，甚至她儿时那样嫌恶他，他恢复神智后也不亲近他，还大吵过。此后就形同路人了，她也一直将自己当寄宿四房屋檐的一个人而已，而没有任何为柳家人的归属。

坐上车，车棚敲打着雨珠，咚咚作响。凌无节奏，一如她又起波澜的心绪，……

回到家中，换官服，外大雨已渐渐停歇。这雨来得汹涌，去得也快。不过了一场雨，也凉快了许多。

她问了人父亲可回来了，人答还没有，又，“四爷每日早晚归，估摸得晚些。”

说罢，还很快地看了她一。

柳芳菲也瞧见他看自己的神了，对啊，女儿的不知父亲归家时辰，却连他一个人都知。

原来不是自己不被他当女儿，只是她一直不承认那人是自己的父亲。

自己的事，他有留意着，可因往日间隙，两人不可能像父女那般亲近。她是完全将他当陌路人，他却是面上冷，暗地还帮着。说起来，她才是最没良心的那个。

柳定泽不欠她和哥哥什么，他那样喜方青，却在两人中无故多了她和哥哥两个孩。对他那样的人来说，哪里能接受？可即使不能接受，还是没有将她当过路人。

她在窗前坐了许久，才发现自己才是冷漠自私的那个。

为何要羡慕柳雁有个好父亲，她分明也是有的。

只是她将那份亲推拒在外，一切不过是她自作自受罢了。

雨已彻底停了，闷也全然消散。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第115章 3·25

第一百一十五章 端午

五月五端午，虞夫人让人了粽，一早上就让人送去给儿。到了中午见人拿了个空盘来，笑，“怎么今年柏舟这么喜吃粽了，一眨就见空。等会再端一盘去吧。”

人说，“禀夫人，少爷将粽装盒里带走了。”

虞夫人看看平日跟在儿一旁的家丁都在，倒是几个婢女不在旁边，问，“去玩了？怎么不带上你们？”

众人笑笑，答，“少爷每回去见柳家姑娘，总要带上一些姑娘掩人耳目的。”

“柳家姑娘？”虞夫人到底是个过来人，“是喜的姑娘？”见他们仍是笑，不好回答的模样，她也笑笑，“这小，真是争气。”

人见主母兴，也纷纷说“每日都让小的午时凿冰送去，给那柳姑娘送冷汤解渴”“少爷还特地请了柳姑娘喜的戏班”“少爷今日勤奋用功，也是柳姑娘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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