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雁一听，探咬了他肩一，“你才像乌。”

齐褚肩，“咬的这么重，饿了？”

柳雁噗嗤一笑，“真饿了也会真吃了你，你把自己当包呢。”

齐褚笑笑，探手帮她翻，提被盖好，拢被角，说，“等会我还得去兵一趟，约莫中午回来，这四五天也空闲了，能陪着你。”

“嗯，午饭等你一块回来吃。”

“倒不一定能赶上，你饿了就和爹先吃。”

“嗯，那年夜饭一定要一起吃。”想到今日是大年三十，她心里就了，“齐哥哥，你回家的时候去买烟火炮仗好不好？”

齐褚只差用语重心的语气跟她说“不好”。

柳雁不甘心，“为什么？”

“那样吵，吓着你怎么办？”齐褚附手在她肚上，说，“等孩满月后，我去买几箱的炮仗带你去放。”

“那时已经不是过年，一都不好玩了。”

齐褚还是没，“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姑娘似的贪玩。我想等过了几年，你还要跟孩抢炮仗，到时候别人说你羞可别跟我说。”

柳雁笑笑，“我不但要自己玩，跟孩抢着玩，还要拉你一块玩。”

齐褚已是担忧，“两个朝廷命官啊……”

柳雁枕在他胳膊上，因隆的肚缘故不能贴近他，便是斜斜靠着。她继续央求，“你买一些动静小些的，就是那些那些拿在手里玩的百丝线呀。”

说了几句，齐褚想想并没什么吵闹声，这才答应。

半个时辰后，天也亮了。冬日雪天也不容易亮，更何况还是大冬天。听见外鸣，知快申时，就起了。等他洗漱穿好官服，要和她说他门了，就见柳雁又已熟睡，手还搁在外。将她的手轻放回被褥，这才走。

柳雁昏睡了一个时辰才醒，醒来后发现边空，立刻睁看去，见屋里已亮，才知在等他洗漱的时候自己竟睡着了。

嬷嬷端来，拧了帕给她洗脸，又，“明早是大年初一，要给公公拜年，还得去给祖宗上香，可不要怪嬷嬷早早喊你起来。”

“嗯，嬷嬷只喊吧，不要晚了时辰。”她可不能仗着齐家人对她好就任，遵守一些规矩，不是死守，而是敬重罢了。

刚洗过脸，人就领着瑾萱来了。

瑾萱已经会走路，步一颠一颠地走来，穿的衣裳厚实，整个人就像是只刚满月的小猫，可极了。柳雁朝她摆摆手，“瑾萱。”

“柳姨。”小姑娘声气十分稚，圆乎乎的脸还带着晨起的困意。走到面前就抱了她的，哽咽，“怕怕。”

柳雁蹲看她，见她一脸委屈，心疼极了，“瑾萱怎么了？”

一旁的嬷嬷说，“昨夜噩梦了，半夜被吓醒了一回，说是有妖怪追她。”

柳雁恍然，抬手朝她左右拍了拍，认真，“不怕不怕，他们是路过，不是故意吓瑾萱的。回他们再说追你，你就不要理，让他们快走。”

瑾萱了鼻，趴在她肩上啪嗒落泪，“柳姨，他们为什么要从瑾萱的梦里路过呀？好吓人。”

“因为他们以为瑾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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