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山里两次，就在两个月前打了三只野兔回来，狍野猪啥的一只没看见，村里有经验的猎说了，估计咱这儿啊，有大老虎喽。

一听说有老虎，村委会立了通知，说在明年一月前，谁也不许再去山里，若把老虎招来，后果自负。

“娘……”小妹还想吃。

“哎呀，吃吧吃吧，你个赔钱货！”妮娘骂。

一听能吃，小妹直接用手去抓，把最大的那块放自己嘴里，接着，三妹妹也夹了一块，还有一块让妮娘撕成细丝，给怀里的小弟吃了。妮生气，看着满嘴冒油的妹妹数落：“你们也是，叫你们吃，咋一全吃了，今天若不是王来，爹能开恩炖这半只兔？”

小妹和三妹都不说话，反正了肚，听唠叨算什么。

妮妈不满地看着大闺女，心想你怎么向着外人说话？

王赶忙打圆场，笑呵呵地对妮说：“没事的，我本来也不吃不惯兔。这里不还有么，我吃就行了。”

“有营养！”小妹抖机灵说了句，然后又在凌厉的目光中赶低了。

总算安静了。

王没吃过这样的窝，说黑不黑，说黄不黄，的，里面裹着叫不名字的野菜，咬一怎么嚼都嚼不碎，跟石粉似的，咽去时特别剌嗓。妮看她表痛苦，赶忙端了一碗野菜粥过来，“把窝窝泡里面，和了再吃。”王照了，过一会儿等窝泡，果然比之前容易咽了。

一桌人正吃着饭，忽然从外面急匆匆跑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哎呀妈，妮娘，快去看看吧，王大奎家的儿媳妇要生啦！”

第011章

“咋的？！”妮娘把手里的半个窝窝扔在桌上，匆忙床穿鞋。“咋这么快就生了？”

“哎呀那小媳妇今天非要跟她婆婆上山砍柴，山时不小心摔了一跤，当时没事，回家后肚就开始疼啦。”妇女边解释边拉着妮娘往外跑，“快去看看吧，估计一会儿就得生。”

“烧了吗？”妮娘披上件棉袄，帽都来不及就奔院。

“哎呀，正烧着，快走吧。”

“在家里生孩？”王惊讶。

“嗯哪。”妮掰块窝窝喂小弟，“农村不比城里卫生所多，何况俺们村位置又偏，生孩是急事，耽误不得，有功夫车去卫生所，不如在家请个接生婆。”指指自己和妹妹弟弟，俺，俺妹，俺弟，都是在家生的。”

“安全吗？”生孩如同走鬼门关，王从小就听妈妈说过。

“那有啥不安全的？”妮觉得王的担忧很多余，笑了笑说，“俺们农村人结实，不比你们城里人气。”

“我不是这意思。”王有些尴尬地挠挠，知妮是误会她看不起农村人了。其实她没看不起谁，只是担忧这么远的路，万一孩难产，再送卫生所来得及么。

喂弟弟吃了几窝，妮像忽然想起什么，把弟弟给三妹照看，手上粘的窝渣滓，然后迅速上棉鞋了床。

别看她怀四月有余，动作特利落。

“你去哪儿？”王问。

妮裹好围巾急匆匆落一句：“去王大奎家。”然后就掀开门帘走了。

望着她急匆匆离开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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