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2分。”那人说。

容川微怔，听声音这人很年轻，抬一看，对方就是一个年轻小伙，瞅模样跟自己差不多大。

“同志，你瞅我啥？”

容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对不起，刚才我以为你是一位老伯，那年来佳木斯，我记得是一位老伯在站台上卖煮。个不，瘦的，白发。”

小伙笑了，说：“你说的那人是我爷爷。”

容川惊讶，没想到卖还有继承一说。“那老伯人呢，还好吗？”

本以为是天气太冷老伯不能来，结果，小伙神黯淡片刻，说：“我爷爷去年夏天就走了。”

容川惆怅，买了两个匆匆走车站。

站外小广场上，团的带防雨棚的绿卡车已经等在那里，容川把行李往车上一扔，双臂一撑车斗，手矫健的爬了上去。

车里已经坐了不少归来的知青，大家互相寒暄问好，拿家乡特产，容川也拿茯苓饼和果脯分给大家。过了一会儿，司机见人差不多装满了，脚踩油门正要开车，只听一个人在不远喊：“喂！等一！”

这声音听着耳熟，容川抬起，而那人也已跑到车，对望一，两人同时愣住。竟然是纪北平。

看见容川，纪北平立拉脸，神还是一贯的不屑。

容川却很平静。

这时，司机从驾驶室探脑袋，大喊一声：“上不上啊？”

北平摇摇。他宁可再等一辆。

司机说：“上来吧，车上还有地方，跟大家挤一挤，今天团忙，一班车不知啥时候来啦。”

北平开始犹豫，如果放在从前他肯定不会退缩，老说不上去就不上去，大不了在佳木斯再住一晚。可倒霉的，昨天自己跑来玩，因大意，钱包被人偷了，去派所报案，人家只说等有了消息就通知团。

那我现在怎么办？如今，北平兜里还剩五八，也就够凑合吃一顿饭的，本想打电话告诉连队领导，但觉得磨不开面，毕竟平日里他总给人家使绊，如今事了求人家，人家能吗？而总跟着他的那几个小喽啰前几天也被派到密山上伐木去了。

边无人，又没有钱，人生第一次北平觉得自己特别孤独。

“真不上啊？”司机又好心问了一句。“现在已是傍晚，说不好这就是今天最后一班车了。”

“不上。”北平倔地咬咬牙，大不了去火车站凑合一宿。

汽车重新开动，北平狠狠瞪了容川一，仿佛自己这么倒霉全是拜他所赐。就在转的一刹那，却听一个朗的声音说：“别等了，赶上车吧。”

这是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记忆中，它从未像此时这般平和友好过。

北平眉微蹙，以为自己听错了，回过时，看到容川半截已探车外，风夹杂着积雪，白了他的帽。

第36章

卡车缓缓开动。

北平依旧站在原地，眯起睛，视线穿过风雪看向渐渐远去的容川。他们如此熟悉，但在这一刻，像足了陌生人。

手握成拳，北平很想大吼一声“装什么好人李容川，想看我笑话是不是？！”，但话到嘴边就是说不。仿佛有一块石压住了咙。

“上来啊！”看汽车越开越快，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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