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你，她以前是容川的女朋友，什么时候跟你搞到一起去了？！”

“什么叫搞？爸，您能尊重一阿么？她现在是我媳妇。”北平不喜父亲用那样俗的字形容自己和阿的婚姻，“我们是自由恋，在容川去世以后才开始往的。她是一个好女孩。我喜她，想跟她在一起，就是这么简单。”

“她心里有你么？”纪如海眯起睛。作为父亲，他不能让儿吃亏。

“有。”

“那容川呢？”

北平沉默一瞬，才说：“那个和我没关系。只要她心里有我就行了。”

纪如海想，儿这傻乎乎，一意孤行的死心劲像谁呢？他起一烟，了几，才慢悠悠地开：“你们的婚事，我不同意。让阿赶回到上海去，只是刚刚结婚，知的人也不多，我会给她一笔钱，当补偿。”

“爸……”北平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看着父亲。他不理解，然后是的失望。父亲怎么变成了这个样。那么庸俗，那么不近人。虽说父间关系并不亲密，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两人却都是心照不宣的默契。北平很失落，也很失望。甚至，恶心。

他复杂的神落在纪如海中，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心狠狠挖了一。

“爸，我不会和阿分开。这辈除了她，哪个女的我也不要。没有她，我就家当和尚去。”

“你疯了。”纪如海咬牙，心里却想笑。这个傻儿……这一幕让他回忆起从前，如果当初他也有这样的持，是否结局会不一样。别人都说他是英雄，他的儿是狗熊。真是这样吗？纪如海忽然觉得，在中，自己才像一只狗熊。再看看他的宝贝儿，那宁折不弯的样，呵！真帅气啊！

战场上有英雄。中，也有。

一个保家卫国，一个保家卫人。不分伯仲。

“爸，很多年前，有一次，你和我妈吵架，吵得非常激烈，当时……我就站在门外……我……”北平忽然不知该怎么说。

纪如海皱起眉，“我和你妈妈经常吵架，哪一次？”

“提到徐媛阿姨和容川的那一次。”

纪如海愣住。

北平看着父亲，看他似乎一瞬间老了好几岁。而他也有想泪的冲动。终于，他们终于聊到了容川。那个跟他们血脉相连英勇无畏的男。北平永远忘不了十四岁的夏天，他在父母的争吵中，知了那个惊天的秘密——他还有一个哥哥，哥哥的妈妈叫徐媛，而他叫李容川。

容川，他最好的朋友。他们得很像，格也像，嗓音也像，哪里都像。就在昨天晚上，他们刚刚对着关老爷，郑重其事拜了把，自此成为兄弟，一生不离不弃。

这么多年了，每次打架，他从未赢过容川。不是他打不过……

这么多年了，永远是他先挑衅，然后容川再回击。每次挥起拳的那一刻，他都想大吼一声，“李容川，你丫知自己是谁吗？你真可怜，全世界最可怜。就像我这个知秘密，却不能说的人一样可怜！”

后来，容川和阿在一起。他想，如果换一个人，他才不会作上观。没了李容川，阿只能是他的。

但是，他更希望，阿和容川在一起。

因为，他不想让他死啊……

爸，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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