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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面上带着笑，一步一步近李姝，“我怎么忘了，我死了你定然不会独活，那解药估摸着也用不上，还是全留给李傅那厮。你唠唠叨叨说了这么多，可是在拖延时间，等着李家之人相救？”

李姝连退十几步，恨不得离二老越远越好，意识地放轻手上动作，轻轻拍着孩的脊背安抚。

极为无奈。

“是！我是这般说过！可有个前提，你必须是清白人家的好女儿！但你欺骗了我！从一开始你就存心欺骗我！最后更是骗我喝混着蚀血散的毒酒！从今往后，那每三个月一次的解药，你留着自个儿用吧！”

将死之人，跟她计较个什么。

“念念”二老顿了一顿，中闪过一丝狠意，“你我都难逃一死，他活着不过是受罪，还不如由我们带走！”

“我手里有一份名单。”二老一丝犹豫都没有，径直，“这一份名单，记录着这些年投靠我的慕家人员，以及王、李两家借着我之手，到各个地方的暗线。”

“住！你怎么能！怎么敢！”李姝一声厉喝，打断了二老未的话，双目瞪得溜圆，狠狠地，“你忘记你还有念念，还有我！忘记你我曾经柔意、患难与共！忘记你曾经说过要许我一生一世！你如今在什么！是要抛弃我们娘俩，连着最后一丝活命的希望都要亲手掐灭？！”

“不——！虎毒不，你连畜牲都不如！”李姝惊怒之重重箍着怀中孩，那孩毕竟年幼，受不住太大力，竟是疼得哭醒过来。

“多谢家主大恩。”二老面上一松，“那份名单在——”

慕云鹤知红灵的存在,除了有些好奇外，倒是没有其他表现。大老、三老、五老、七老几人从未见着红灵，这时候望过来的目光让慕烟华发麻，恨不得就跑。

至于李姝那闪烁不定的视线，则是被慕烟华完全忽略了。

“便是家主不答应，我也会将名单来。”二老摇了摇，躬，“当年一念之差，让我陷泥潭无法自，日日生活在悔恨之中，犹如受锥心刺骨之痛，却又懦弱得不敢去死，苟延馋至今——上天终究待我不薄，让我等到这一天，帮我了最后的决定。”

慕心凌此时已不再痛哭，泣着靠着五老肩膀，似是不曾注意到方才的一幕。

二老敛起惊，重新转向慕云鹤，低声恳求：“心凌对我的事完全不知，万望家主抬贵手，放过心凌这一次。我死不足惜，这一条贱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慕烟华冷瞧着，忽而声：

慕云鹤闻言，脸自然不会好看：“你想用这份名单，换慕心凌一生无忧？”

慕云鹤虽还冷着脸，却是生地：“但凡查明你所言不假，慕心凌确实不曾参与其中，家族自是不会随意给她定罪。”

李姝眸底闪过惊惶之，一步一步往后挪去，嘶声力竭地：“你、你站住！不要再过来——对！念念！你、你可以恨我恼我，甚至让我去死，但念念是无辜的！他是你的骨血，你总不能不顾他的死活！”

慕云鹤不答应也不拒绝，就这么看着二老，直看得二老眸光渐渐暗去，心上像挂了个秤砣，一个劲儿往沉。

在二老几乎放弃希望之时，忽而声：“你何德何能，有资格向我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