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上全是重重叠叠的纸，里还有用来固定形状的铁丝，表面上看上去飘逸，其实重的很。

“哎呀梁成则他疯了吗，这个时间跑去，电话也不接，有病吧！”

再加上她脚上是以前几乎没穿过的跟鞋，本来就不是太稳。

模特也都聚集在了后台。

总之程茉莉拿着手机，就拍了无数张自拍。

程茉莉把她拉回来，比了个安心的手势。

许梨皱了皱眉。

直到几天后的纸服装晚会。

“好了。”

一切井然有序。

许梨打断他们，语气冷静，“关霖你继续联系梁成则，有消息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但是有句话说的好，世界上没有完的准备。

大家都意识到了况的慌，排在幕布后方，七嘴八说个不停。

姿态各异，或苞或绽开，一望去，特别漂亮。

“我去找找有没有人能替他。”

......

另一个男生连忙拿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

“不是，那如果梁成则不在的话，我们最后的队形怎么办啊？”

许梨他们是二年级十八班，所以照顺序排，纸服装那天晚上，刚好排在中后段走T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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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没有排队去等学校的公用化妆师化妆，而是许梨拜托了妈妈认识的化妆师，特地友帮她们化的。

意外如果要来，你再怎么预防，都无济于事。

如果旁没个男生扶着她，许梨压不放心。

，非常烦人。

可他们班是文科班，男生普遍偏少也偏矮，平均也就在一米七左

程茉莉因为形，穿的就是那件大红的玫瑰袍。

——达到了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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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现在刚好走到十六班。

许梨就去跟负责人员确认了一遍背景音乐和投影画面，又试放了一遍，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不可能，”许梨蹙着眉，“你一个人也走不了。”

程茉莉穿上跟鞋，加上饰，都接近一米七八了，那搭着他走的男模特，至少得在这个度以上吧。

再过一个班就是他们，工作人员已经在招手喊他们到舞台旁准备排队。

......

服装已经早早就准备好了，一件裙，三件连衣及膝裙，还有一件的大红玫瑰袍，一直延伸到地，还往后拖曳了半米。

许梨看着她们自信满满的样，微微笑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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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半小时，每个女孩额角就多了一朵。

——几乎就快要到他们班上台的时候，许梨突然发现，她看不见搭程茉莉一起走T台的男生了。

响了很久，没有人接。

其他人也是一脸懵，“不知啊，刚才还在这呢。”

“行了，许梨，你就放心吧，我刚才悄悄打探了一，我觉得我们班，一定会是最惊艳的那一个。”

程茉莉瞪大睛，意识抓许梨的胳膊，“不会吧，难要我一个人走吗？”

于是她皱皱眉，问其他人，“梁成则呢？”

她们的队形和顺序都练过好几次，现在合的很好，几乎不会错。

化妆师手艺特别好。

“程茉莉会摔的吧，我问了一，他们说T台的，天哪，她这衣服又那么重。”

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