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不会亏待你。”

“是啊，少爷人好得很呢！”赖明明乐呵呵，不知少爷昨晚说给她二百两是真的还是假的。

“对了，多福呢？”赖明明问。

“殷事这几日告了假，忙着带他四相看。”

“那多福以后还回来我们疏竹斋吗？”

段念摇了摇。

赖明明不禁有些失望，她当多福是好朋友呢，看来这几日得空去看他。

段念：“这样，今日你便好好休息吧。”

“啊？这样不好吧？而且，今日多福也不在……”赖明明有些受之有愧，心中琢磨：不知段念是因为怜悯她昨夜离失所并痛失一百两，还是念在她辛苦救火的份上，才这般贴。

段念将她的难为看在中，不动声：“你休息便是。”说罢了厨房，背影藏功与名。

赖明明看着他离去，心思段念真是个贴员工的家。

段念回到正屋的时候，红桑正在伺候屈檀栾梳洗，屈檀栾见他来了，问：“小福呢？”

段念暗地里打量了屈檀栾一，见他面如常，隐隐还比平日里多了几分不耐，一时心中有些捉摸不定，：“小的让她今日休息一日。”

“休息？为什么？”屈檀栾不解。

段念浅笑，爷就是这样不解风，他意有所指：“怜她昨夜辛苦。”

屈檀栾拧了拧眉，不就泼了几桶救火么，不过他还是摆了摆手，随她去吧，看她昨晚哭得那么可怜的份上。

段念原本还想问问要不要将安小福的地位抬一，可是见屈檀栾面不悦，便隐忍住了。他跟在爷边这么多年，爷这还是第一次开荤吧，难是昨晚过得并不痛快？还是师不利？果然，这些多年了，爷仅仅是纸上谈兵啊！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午膳后，段念拉着红桑说悄悄话，红桑一听，脸就变了，“怎么可能？”小福虽说有十六岁了，但看着还是小的，像未及笄的模样，不过，她癸都来过了，确实是可以服侍人了。

“怎么不可能？”段念压低声音，“我看中午小福起来后，脚都走不稳。小福还在无意间跟我抱怨了——”段念左右看了看，伸手指来一一数，“她觉得累、昨夜折腾得很晚，但是又舒服，最后导致睡过了。”凭这几，便是极有力的证据！

“不太……可能吧？”红桑咬着红，爷不太像是……这人啊，她还是相信爷的审观的。而且，小福虽然有大大咧咧，可是却不像是那么容易顺从的人。

“这样吧，”红桑，“我等找机会试探小福。”

“还用得着试探？”段念不以为然。爷好歹都……十八岁了啊，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当年他这个年纪，一日三次都不是问题。

红桑有些鄙视地看了他一，转离开了，段念也走了。

二人走后不久，窗台后默默冒一张略有茫然的脸来。

午后。

赖明明正打算外采买补购些昨夜被烧没的东西，比如月事带什么的。

不过，她还没院便遇到了红桑，她连忙恭恭敬敬地同她打了一声招呼。

红桑掩嘴轻笑，“小福，你今日看起来气倒是不错。”

赖明明摸了摸脸，“还行吧。红桑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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