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班时间，办公室里其他人都走了，向歌拖了把椅坐在周行衍桌边，懒洋洋撑着看着他。

周行衍侧着脑袋，声音清冽：“你怎么来了？”

向歌指尖敲了脸颊：“给你送晚饭啊。”

周行衍挑了挑眉，“哦”了一声。

向歌眨眨，“陪你吃个晚饭。”

他没说话。

这个答案还不满意？

“喂你吃晚饭？”

向歌试探。

“……”

周行衍微不可查轻叹了气，视线收回，拉开桌上的袋，提餐盒，打开。

日系的便当盒，原木，里面摆着一层一层的紫菜饭卷，紫菜里薄薄一层米，最中间裹着，胡萝卜，火和酸黄瓜，上面撒着芝麻。

卷的整整齐齐，卖相致，让人指大动。

一看就不是她自己的。

周行衍不动声，“没看来，你手艺还不错的。”

向歌抬手从盒边缘筷递给他，睛都不眨一：“我当然啊。”

“……”

周行衍哑然，一秒，没忍住笑声来。

向歌眨着，视线瞥开，被他这么一笑搞的有心虚。

她其实一直都不太擅厨房。

一那会儿寒假的时候，周行衍把破破烂烂的向歌从大街上捡回家，小姑娘满是伤蜷缩在他家沙发上，黑看着他，亮晶晶地，嗓音沙哑：“我饿了。”

周行衍面无表，没搭理她，直接转了门。

等少年从公寓楼楼买了面包和上来，一打开公寓门，里面有呛烟的味直冲鼻腔。

周行衍皱着眉屋，把手里的袋放在鞋架上快步走屋，环视了一圈。

厨房灯亮着，向歌上着条围裙，正着鼻手臂伸了老远，睛别开，手里拿着个大勺在锅里胡搅。

“……”

周行衍大步走过去，看了锅里已经糊了的炒，直接拉着小姑娘胳膊把她拽到自己后，先盖上了还在往外溅油儿的锅盖，再关火，最后打开油烟机，才算是完毕。

他转过来，垂看她。

向歌站在他后，白皙的脸儿红红的，有，角划破的地方血掉，也被她咬破了，嘴角沾着儿猩红。

平时在学校里嚣张散漫仿佛可以日天日地的少女，此时上歪歪的挂着围裙，手里拿个勺，表看起来有一委屈，像个错了事的小朋友，乖乖地站在那里仰着看他，不说话。

向歌也知自己闯祸了，小心地别开来，声音低低的：“我以为你懒得理我走了，就想自己东西吃。”

她本来想偷偷地炒个吃完，再在他回来前把锅什么的都刷好收拾净的。

向歌停了停，低声歉：“……对不起，我会收拾好的。”

之前半个学期，向歌和周行衍的关系实在算不上特别友好。

虽然嘴炮和找茬都是向歌单方面的，他则倒是一直被她莫名敌意逗得觉得有意思的。

仔细想来，莫名其妙的，两个人平时在学校里遇到接的次数好像还多，一来二去竟然也称得上是彼此熟悉的。

少女手臂上全是青紫，周行衍拉着她的手放开，“这是我家，我走去哪啊。”他垂睫看了她一，抬脚走厨房，“先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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