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还站在那儿，低垂着，装得真亮亮，好像有多怕他似的，看的他想冷笑。

对方认错态度太诚恳，满腔的怒气没发，宋小老板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憋屈过。

他摆了摆手，让人去了。

很有自知之明的向歌心里还是有虚的，这次确实是她错了，原本以为Z家的事结束回个公司汇报一再回家去时间应该足够，没想到那边一直拖了那么久。

于是她很乖的一反常态辛勤了两天，每天早早到，影棚之前先给宋老板送上一杯乎乎的黑咖，大有转行秘书的趋势。

也就只有两天而已。

第三天，向歌打着哈欠踩着时间一分不差懒洋洋了影棚，化妆间门虚掩着，里面有几个姑娘说话的声音。

“是被包了吧。”

“肯定是啊，前两天不是惹了宋总不兴，诚惶诚恐的哄着呢。”

“毕竟金主，我就说怎么突然之间什么好事儿都被她摊上了。”

“宋总得帅，年轻又有钱，她也不亏啊。”

里面讨论的火朝天，向歌脆背靠着墙站在门，哈欠打完，刚要直起来过去，一个熟悉的声音说话了。

乔欣声音有低，像是在怕什么似的，却急切：“你们别这么说，向歌不是那人。”

“被包了就包了，怎么还有小狗帮她立牌坊呢？”最开始那个姑娘嗤笑了声，向歌听来是平时跟徐艺绮关系好的一个姑娘，“乔欣你也是贱骨，天天跟在人家后面贱了吧唧的短，人家瞧得起过你没有啊？人家现在封面代言接着，你有什么？拍一辈三杂志页啊？”

“不过你这穷酸样，能拍拍页就不错了。”不知是谁又说了一句。

一屋女孩哄笑起来。

向歌脊背不由自主直了。

她眯了眯，直起来，走过去把门推开了。

屋里几个姑娘在笑，乔欣面对着她们站，垂着，没说话。

听到开门声，里面的人一齐看过来，表一变，面上多多少少地有些错愕尴尬。

只有徐艺绮站在最后面，抱着手臂靠在化妆台上，笑地看着她，心还很好地冲她打招呼：“早啊。”

向歌瞥她一，扭看向旁边的乔欣。

小姑娘抿着，汪汪的大看着她，眶有红。

看了她一，没忍住瘪了瘪嘴，又狼狈地垂睫。

委屈地小样。

向歌直接走过去拽着人胳膊把她拉来了。

她把着她手腕走在前面，乔欣默不作声跟在她后面，两个人走去一段，一直到走廊尽，她才放开她，转过来。

小姑娘低垂着，上的衣服还没换，一件衬衫裙，料有旧，但是却洗得很净。

向歌隐约知乔欣家里条件一般，只有母亲一个人，家里还有一个在读书的弟弟，但是她从来没问过。

两个人就面对面站了好半天，女孩儿才抬起来，好看的杏漉漉的，角红着。

“向歌，我不是贱骨，”她睫打颤，一眨，汽染到底，“我也没想跟着你怎么样。”

向歌心里也跟着一，抬手摸了摸她发：“我知。”

“我就是喜你，只有你不笑话我，我也想对你好，我知你没像她们说的那样。”她有语无次，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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