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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他来，她一把掀开了，扑腾着站起来，跑过去看着他：“你去哪了。”

她问的有急，语气很冲。

周行衍微愣了。

他刚从外面来，上有浅淡凉意，向歌因为刚刚泡好温泉的缘故，整个人看起来洋洋的，脸也终于有了血，微微泛红。

浴衣虽然穿法上已经比和服要简化太多，但是也还是有穿法讲究，她显然不会，就随意在了上，穿的松松垮垮的，腰带系得也有丑。

向歌抬着睫，黑固执盯着他，又问了一遍：“我一来你就不见了，你去哪了？”

周行衍受到了她的不安，微微弯腰去，抬手，指尖着她腰间的宽腰带，开。

安静的环境里，布料轻微声，薄薄的浅衣料随着他的动作略微散开了一，衣边儿搭来。

向歌没动，垂去看他。

周行衍帮她整了浴衣，着她腰间带，双臂从后面开始，一寸寸捋平，环着她的腰绕过来，声音低淡，“我去问了女孩的浴衣要怎么穿。”他低垂着帮她重新绑，“你这个被你绑的，有丑。”

男人修的手指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布料，时不时就碰到她腹，带着凉意，的，让人突然有不自在。

周行衍好抬手，人微微向后退了一步看她：“好了。”

向歌垂眸，着上的浴衣前襟衣料，扬起来看他：“我刚刚看了，柜里面只有一床被。”

周行衍沉默了片刻，“啊”了一声，“是吗。”

“所以你睡外面吗？”她慢吞吞地说：“女孩只能跟男朋友盖一张被。”

周行衍低低笑了一声，气音听起来又短又轻，“你这句话的熟练度还，所以呢？”

向歌一愣：“所以什么？”

“所以我是要去睡吗？”

两个人旅行，异国他乡，温泉旅馆，充满和式风的榻榻米卧室。

每一个元素看起来好像都充满了某暧昧的暗示。

他问的倒是自然得很，语气表都没什么变化，向歌听着，却意识往后蹭了小半步，脸上不自觉开始有发，红着耳，“……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周行衍仿佛没察觉，淡定的，抬手在她发抓了抓，转就要去。

向歌“诶”了一声，意识就往前一步，在意识之前率先动了，抬起手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袖。

周行衍脚步停住了，回过来。

向歌迟疑看了他一会儿，又低垂去。

光线透过藤编地灯稀稀渗透来，让她的睫看起来绒绒的，像把小扇，一一颤，有挠人。

她抿了抿，停了好一会儿，才低着声说，“其实也可以。”

周行衍人一僵，指尖微抬，看着她没说话。

向歌咬了咬，重复了一遍，声音小小的：“一起也可以的。”

周行衍仿佛能够清晰的觉到额角的青一一，清晰动着。

他垂，看见她抓着他袖的指尖了，低叹了气：“我去洗澡。”

向歌人缩了，“哦”了声，动作很慢放开了手。

后院小温泉旁边有一块淋浴隔断，周行衍速度很快，人回来的时候向歌还坐在那，怀里抱着一床新的被，有心不在焉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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