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条信息过来：【我班去接你们，想吃什么。】

这么麻烦的事向歌表示不想考虑：【我随便啊，你想吧。】

周行衍从善如：【养生粥你朋友喝吗？】

“……”

向歌恨恨：【好，我想。】

翻了一午的公众号找餐厅推荐，到最后向歌已经完全忘记了找餐厅这个初衷，开始对着各的照片，看见看起来特别好吃的还会截图给周行衍发过去。

虽然周行衍一午都在忙，不过她倒是也没打算让他回复，纯粹自娱自乐似的。

结果就是临近周行衍班了，向歌还是没选好吃什么，想去的餐厅一大堆，抉择难度系数，向歌最终挑了几家备选，让乔欣来选。

两个人站在正门等着周行衍来，小姑娘蹲在台阶上艰难抉择的时候，周行衍到了。

向歌人站起来。

SUV车窗降来，周行衍偏看过来：“选好吃什么了？”

乔欣仰着脑袋，“啊”了一声。

在车窗缓缓降来的瞬间，她甚至还在脑补，后面现宋总的脸来着。

乔欣摇摇，心里默默同了宋总三秒钟，小尾似的跟着向歌上车了。

最后还是周行衍挑了个意大利餐厅，偏现代化装修风格，大落地窗小圆桌，一圈圈的脚晶杯晶莹剔透。

乔欣人一来就想走，觉自己像个电灯泡。

她悄悄抬看坐在对面的周行衍。

外一脱，男人肩线平直骨利落，看起来是要比宋执薄上一些，薄，眉清淡，看着像墨画里养白鹤的仙人似的。

人帅话不多，实在是很冷了。

确实跟宋总不是一类型，乔欣回忆了一宋执的日常表神态说话时候的样，像个石狮，气场又沉又吓人。

她小声跟向歌说了，向歌没忍住笑声来。

一顿饭吃完气氛不错，乔欣是两个女孩聊天，周行衍听着笑笑，偶尔接两句话，饭后送乔欣回家，小姑娘在车里终于忍不住，脑袋从后座中间探来：“向歌，你跟周医生是怎么在一起的啊。”

向歌沉了一，才说：“我们认识了很多年了，只不过后来有很久没联系。”

乔欣瞪了瞪：“诶？所以才刚在一起呀。”

向歌正思考着这个过程要怎么简单概括，整个晚上话都很少的神仙周医生就慢悠悠：“嗯，本来早就该是我的，不过我当时不够好，不太得上她。”

向歌愣了，侧去看他。

周行衍视线还看着前面，把着方向盘看起来专注又认真，边却缓慢上扬。

“还好，最后还是我的。”

乔欣家在一片很老旧的居民区，晚上灯光很暗，路灯昏黄摇摇坠，楼破旧，到贴满了小广告。

时间已经不早了，乔欣家六楼，向歌怕她害怕，持陪她走上去送到家门，拒绝了乔母来坐坐的邀请，人才往走。

刚刚是两个人一起上来，现在去变成她一个人，墙脱落的老旧居民楼，声控灯有两层也是坏的，确实有森森的觉。

向歌想摸手机来开个手电筒，才想起包包放在车里了，没拿上来。

她了气，摸索着落了灰的扶手往走。

初夏的风顺着楼里木质破旧窗框来，木窗微动，声响窸窸窣窣在耳边响起。

向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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