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宣纸，在上面一笔一画写了三个大字，虽然笔锋不是很劲，但形正字稳，足可见有几年书法的底了。

写完后，李十一还有心思指着旁边李继勉写的几个字，笑起来：“大哥哥的字真丑，还没十一写得好看。”

李继勉拿起那张纸，面稍稍沉了一，便见纸上写着的正是“蒙福明”三个大字。

李五那丫一看就明得很，嘴里多半不是实话，可这小崽才几岁，若真是用的假名，自己这样突然袭击不可能写得这样熟练。看来这两人真不是什么皇公主，就只是个侯爵的孩。

李五洗完澡，换上书童的衣裳走来。那书童的衣裳有些大，一看就是之前的书童穿过的旧衣，她将袖脚叠了几叠，看上去显得人更矮小瘦弱了。

李继勉看着从屏风后走来的清清的女孩，那张脏兮兮的脸终于净了，可以看清楚她什么模样。明眸皓齿，小脸圆圆，稚气得厉害，实在看不多少女人的味，只能说十分端正清秀，看着很顺，换上书童衣裳后，别被模糊得更厉害，颇有些雌雄难辨的味。

“好的，看上去就像个小书呆。军营中女行事诸多不变，以后你就扮成男跟在我边吧。”

李五：“是，大人。”走过去拉十一，光瞟到那张纸上李十一写的名字，表没有丝毫变化，“大人，容我带着小弟也去洗一洗。”

“去吧。”

李五用剩的一桶给李十一洗澡，李十一压低声音凑到李五耳边：“，那个坏哥哥诈我，我没上当，十一聪明不？”

李五刮了刮他的鼻，同样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聪明，聪明，你就是我们家的李聪明。”

李聪明拍着盆里的笑得开心。

李继勉又练了几个字，听到屏风后传来笑闹声和声，这两孩居然毫无危机地玩闹起来，大声：“洗好没有？赶洗好了来。”

李五听李继勉声音中已有几分不耐烦的意思，赶给李十一，换上一件净的黄布杉。

这件黄布杉应该也是那书童留的，穿在李十一上可以当拖地的袍了。这行军的军队中自然找不到一件像十一这样小的孩能穿的合衣裳，只能这样穿着了，李五用带在他腰间系了一，看上去就是一件袍。衣服大了可以这么穿，却实在大得穿不起来，只能让李十一光着跑了，不过袍盖到脚也看不来就是了。

李五牵着收拾齐整的李十一来。

这两人收拾净后，都是白白的，一一矮往李继勉面前一站，十分可，看着就比其它的孩乖巧顺。李继勉看几，颇为满意：“你这两弟得倒是讨喜的。”

李五恭敬：“让大人久等了，小五这就将屏风后面收拾一。”

“不用了，来人。”

李继勉直接叫帐外守着的士兵来将屏风撤走，将桶等拿去，然后对李五：“你弟弟小小年纪，这字已经写得不错，你应该也差不到哪去，来，写几个字给我看看。”

李五拿起笔，看了几纸上李继勉那扭扭歪歪的汉字，在他旁边写一排清逸的柳派小楷，正是安城这几年重新行起的柳公权书法。

不过以李继勉的力，是看不什么柳派派，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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