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关在牢里。父亲让我去审审他，看他是否知晓先皇遗孤的况。”

第052章

李五听了一：“……常侍”。

父皇从安逃来时，一共带了三名常侍在边, 除了一名在路上被叛军杀死了, 其余两人都贪生怕死逃了，一个唤为顾礼德, 一个唤为刘东勤，李继勉抓到的会是哪一个？

李继勉：“你知？”

李五：“我只知常侍是侍奉皇上的近宦官，别的就不清楚了。”

“行了, 那你回去吧。”

李五一路心事重重地回到住所。十天未见，李十一见到家回来，丢达木赫开心地扑过去, 抱着她就是一通撒, 被冷落在一旁的达木赫也没有不兴的样，站在一边看着这弟俩，脸上是一贯麻木的表。

李五瞧了瞧达木赫，又瞧了瞧十一，：“十一，你跟我屋, 我有话跟你说。”

李五并不确定李继勉抓到的是顾礼德或是刘东勤中的哪一个, 但无论是哪一个, 对她和李文治的事都知得很清楚，她不知他会向李继勉透多少消息。无论如何, 她绝不能让李继勉怀疑到他俩弟上，万一李继勉让那太监来辨认他俩，那就什么都瞒不住了。

仔仔细细待了十一一番话, 没过多久，李继勉就回来了。

李继勉门后的表有些不对，盯着李五和李十一两人看了几，才开：“吃过了吗？”

李五：“厨房有送晚膳来，吃过了。小公的膳都留着呢，小公现在吃吗？吃的话，我就用炉一。”

“小五，你过来。”

李五走到他边：“怎么了，小公？”

李继勉睛似有光闪：“小五，你有没有瞒着我什么？”

李五面疑惑：“小公突然说这话是何意？”

“你唤为小五，你的弟弟唤为十一，巧了，我听那牢里的太监说，那两名皇后所的公主与皇排行也正是五和十一，年岁也与你和十一一模一样。”

李五：“原来你们所说的先皇遗孤就是五殿和十一殿吗？这两位殿自幼便受先皇疼，在京城中很有名，我也是知的，可惜没见过，不知什么模样。”

李五顿了顿，恍然大悟：“小公是怀疑我跟十一是那两位殿吗？若是那样就好了，在蜀地逃亡我们也不会受那么多的苦了。我从小便听那李五公主的事迹大，很是羡慕，因为排行一样，我没少被母亲拿来跟那里的五公主比较，可不如她。小公将‘李’姓赐给我时，我心中一惊，这样我可不就成了李五了吗？可就算小公赐了我‘李五’之名，我也与那在上的李五公主没法比。另外五公主与十一皇是一母所，我与十一却是异母，我有一个同胞弟弟小八和同胞妹妹小九，可惜都在逃亡路上死了，还有别的兄弟妹，死的死，散的散，只有我跟十一活了来，相依为命。”

李五说着，中没有泪，只是绪稍稍低沉了些，仿佛这样的悲伤因为时隔太久而已经麻木，不像是拼命假装伤的模样。

李继勉一边听她说话，一边观察她的表，并没有发觉什么破绽，遂：“十一呢？”

“在隔间里读书呢。”

“把他叫来，我这几日没见着他，怪想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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