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别扭地走到他面前：“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李五瞪他：“这衣裳，你让我怎么穿去？”

“你本就是女人，这衣裳怎么就穿不去了？”玄友廉将手中看完的册合上扔到一边，重新拿起一本，淡淡，“我想看看你穿回女装是什么模样，果然，这样更适合你。”

李五：“……”

李五：“我可是晋王的兵，你让我穿成这样走在军营中？”

“放心，现在玄衣军中，没人知你是谁，你就是我边的一个人而已。”

李五迟疑一：“别忘了，那些跟我俩一起逃回来的十四人，他们知我的份，你瞒不住。”

“放心，他们不会一个字，好了。”玄友廉笑得风和煦，“把发，然后回床上睡觉去，明天一大早我们还要赶路回洛。”

李五转看了看房唯一的一张床：“我睡那张床？你呢？”

玄友廉拍了拍案上厚厚的书信报：“这就是我今夜的床。”

李五：“……”

李五不再多说，转爬上床，躺将被盖上，听着玄友廉翻动纸页的沙沙声，心想先顺着他回洛也行。海连着十一的份，已经当了两年小皇帝了，也是时候去瞧瞧这个洛朝是何般况。

今年李文治十岁，不行，还是太小了，不能让他卷到这场局中来，还没到时候，还得等等，等等……

李五这么想着，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睡醒，她睁开，先迷糊了一，片刻才翻爬起来往右边看去，就见玄友廉保持着昨夜睡前所见的姿势坐在书案边，睛中带着红血丝，还在看那些报。

李五了：“还没看完吗？”

“快了。”玄友廉也不抬，唤了一声，“来人。”

守在门外的守卫来：“统领，有何吩咐？”

“送早膳来，另外去叫简良，让他聚集军队，半个时辰后启程。”

“是。”

玄友廉吩咐完，这才抬看了一李五：“这一觉睡得好吗？”

李五懒懒散散地床：“好。”

玄友廉放手中文书，站起来向她走去：“过来，我替你梳。”

李五忙：“不用了，我肩伤已经好了，可以自己来。”

玄友廉没有理会她的拒绝，直接将她在了铜镜前，一手挽起她的发，看着镜中的人脸，轻启薄：“一编香丝云撒地，玉钗落无声腻。纤手却盘老鸦，翠宝钗簪不得。”

李五嘴角了：“玄统领好诗。”

玄友廉：“李继勉会给你念诗吗？”

别说念诗了，这两年李继勉才将骈文勉写得工整些，那些风颂月、无事悲秋的诗文，他从来不碰。

不过这般矫造作的诗句从玄友廉嘴中说来能听一番意境，要是从李继勉嘴里说来，那画面简直无法相像。

李五遂：“小将军并不喜诗文。”

“哼。”玄友廉冷哼一声，满满的优越，“他一个人，当然不懂这些。”

用完早膳，玄友廉也将书案上的报都看完了。徐敬仪站在门外：“公，一切已经准备妥当，可以发了。”

李五本来担心自己一个女人骑跟在军队中会很奇怪，结果了门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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