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你心里怎么想的？”

那几年她带着弟弟跟在李继勉边时，李继勉对十一真心不错，几乎就视为自己的亲弟弟了，她看得来十一那时也喜他的。这么多年未见，她原以为十一看到李继勉多少会有激动兴奋，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十一：“，你说过，在这世之中，没有永远的敌人或朋友，只有定不移的阵营与立场。李继勉的确对我们弟俩有恩，所以这一次我同意你放走他，但是，阵营立场上，他现在是我们最大的敌人，绝不能轻敌大意。”

李五怔愣了一，没想到有一日自己会被十一反教育了。

“，还有一件事一直憋在我心里很久，以前因为我小，不应该说，但是现在，我想以一个平等的位置跟你讨论这个问题。”李十一说着这句的时候，拳握了握，脸有些发白。

李五：“你说吧，听着。”

李十一看了徐敬仪一，徐敬仪很识趣地了先走一步，将这弟俩单独留在了原地。

李十一上前一步握住李五的手，抿了抿，终是开：“，你已经被迫成了他的女人了，是吗？”

李五表僵了一，：“不——”

李十一只当她要隐瞒，打断她：“，你不必瞒我，我知在李宅时，他就心怀不轨经常对你动手动脚，后来上了战场，他更是为难你，还俘虏你囚禁了月余……这些我都知了。，你是我最的，是父皇母后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然而却被这么一个男人……是我这个当弟弟的没有能力，不够大，所以你才会向他委屈求全。但是现在，我绝不能容许那个男人再侮辱欺负你！”

李五摇摇：“我说‘不’，意思是说我不是被迫。十一，既然你今日说了这话，也没必隐瞒你，我跟他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大抵……也算是两相悦吧。”

“两相悦？”李十一蹙眉，“，你一直是无比理智果断，你知他的份，你比谁都清楚，你和他之间绝无可能！玄友廉对你可以说是掏心掏肺了，而你依旧冷静无地拒绝了他，为何换了李继勉，你却拖泥带了？”

李五手，搭在了十一的肩上：“放心吧，心里有数。”

李十一：“，无论你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会无条件支持你，如果你想嫁人过平静的生活，我会二话不说解散军队，自此随你只一对平凡弟；你若是选择继续走这条最艰难的路，我会追随着你一直走去，绝不动摇。你的选择呢？”

“十一，我的选择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既然你决定了这条路，却依旧没有控制住自己的，优柔寡断，最后受伤痛苦的还会是你，我不想看到那样。”

李五心若是能控制住，她跟李继勉也不会一发不可收拾地发展到现在这地步。

“十一，如果到了与李继勉彻底对立的那一天，我会与他划清界线。但是现在……还没到那个地步。你放心吧，就如我不会伤害他一样，他也不会伤害你我，至少在我们与汉唐的敌对中，他会保持中立，甚至稍稍偏向我们。”

李十一嘟嘴：“，你就自我安吧，以后有你哭的。”

李五笑笑：“没想到我家的李聪明原来也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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