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了一会儿说，“那之后我被卷了阵法开启时的时空里，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失去了大半灵力，现在另一个世界里。我在那个世界度过了数百年，后来是在魑魅魍魉之主的帮助，从一个名为‘羽衣狐’的妖怪手中得到了能穿行时空的宝石。才回到了这个世界。”

——不过那已经是数百年后的事了。

回来的她跌落在战场上，被毗沙门天威娜捡了回去。她后来也不是没想过和过去的式神们见面，但大多数式神都有了各自的生活，再加上，她终究没有再付信任的勇气，所以，时爻只是远远地看了，选择离开。

她不想再和其他人扯上关系，和谁都不远也不亲近，像是风中浮萍，直到被时之政府找上门。

“……原来是这样啊。嘛，这样就好，这样，我也能稍稍放心，没那么后悔了。”鹤国永低声说着，他很快收敛了绪，语气调转，重新变得明快起来。

时爻疑惑地看向了他：“后悔……？什么？”

“——那个时候任凭你去送死的事。”

“……”

他脸上没有惯有的笑意，剔透金眸里转着冰凉如光的银辉，让人想起冰冷夜晚缓慢覆盖在河川上的细小雪，遇即化。

她愣住，正不知如何回答时，鹤国永弯眸笑了起来，他吻轻快，眨了，狡黠地说：“看来我的回答有让主君吓一呢。放心放心，职责啊、历史呀什么的我都明白，没有那个时候的主君，也没有现在现在我面前的你吧。”

“为了你能现在我面前，我也会好好地保护历史的。”他岔开了话题，“话说回来，我还以为你会离开呢。主君和时之政府有什么约定不是吗？”

不然当初怎么会接手百孔千疮的黑暗本？

“嗯，”她终于找到能说的话了，“我和政府有约定，在我接手本后，政府会用灵脉替我的灵力，继续封印开始松动的界之门。在去平安时代之前，我在理的就是这件事，还回了趟现世。”让鸟卷别担心她，还有与过去的几位式神简单地打了照面。

至于其他人，没关系，时间还很，可以慢慢来。反正，她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好在，他们也有时间，他们没有踟蹰不前，但，也有在原地等待着她的人。

“政府已经履约，”他看着她，顿了，“今后……你还会走吗？”

“鹤希望我走吗？”她故意反问着，歪笑问。

是显而易见的戏谑语气，绝对没有人会当真的——开玩笑的吻。

但是，平日里没少捉别人的鹤国永，这次却一反常态地答了句“不希望哦”。时爻心里一，忽然开始反思起自己是不是太严肃了让他误会了！鹤国永停顿了，他注视着审神者陷自我怀疑的纠结神，轻笑了恢复了平时的懒散，但还是重复了一遍，语气温和：“我不希望你离开呢，我希望你留来。”

“我不会走的，”她回过神来，眉弯弯，“因为，喜你们呀。”

鹤国永：……咦等这里好像多了个“们”。

“我回去睡了，你也早休息吧。啊，对了……”少女说完这句话站起往厅里走去，她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停步伐又回首微笑。

“明天的近侍是你吧。晚安，鹤。明天见。”

她着笑意的睛晶亮得像是藏着星星。鹤国永回过神来应了声：“明天见。”

反正——未来还，还有很多个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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