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如风走去她的小院。

广寒主目送他们离开，眉不自觉锁了起来。如风虽然不过一百岁，但寻常的仙女一百岁已经化形了，还像女童一样跟师父如此亲密，怕不妥。

如风搂着仁御神君的脖，两个人不说话，慢慢走。如风想起刚到锁烟峰，被飞羽神君抓走又送回之后，她第一次听说自己是琉璃，没有概念，但小小心中开始埋疑问，觉得师父会不会因为自己特殊才愿意收留她。

所以变着法地捣。抓了后山的兔打算烤，在狼妖的尾上过炮竹，了山中每只鸟的数羽给砚台了只五颜六的翅膀，为了撮合熊蛇故意装作地上了熊，得惊天动地，人尽皆知。

还有不肯练功，一让扎步就在床上装死，装死不成就打，鬼哭狼嚎的。

仁御神君这些年挖空心思讲了无数理给她，什么万有灵，不该为了自己的腹之伤害他们啊，什么勤能补拙啊。甚至还严肃地找如风谈话，说熊不是良，如风笑得打跌，从凳上去，半晌起不来。

当然也惩罚她，罚抄的经文摞起来都有锁烟峰的九层经阁那么了。

如风偷偷剪了蚕的丝那次，仁御神君罚她一条一条补起来，她哭卿卿地补了一晚上。

最严重的一次惩罚，是因为她想山。

灵鹫山家村村民均寿，最短寿命是一百五十年，最的，有人活到过五百年。即使这样如风也担心再过些年，家村里再没人认得她了。

仁御神君虽然坏她，就只有她想山回灵鹫峰看看这一件事，不准，决不准。

如风闯过锁烟阵，被困在里面几十天，仁御神君不准任何人去寻她。后来觉到她气息弱了，才阵把她救来。

如风见了仁御神君，第一个动作竟然不是哭，而是把她从山里捡来的五彩晶献宝一样捧给他。仁御神君看她亮晶晶的眸，重的话一句也说不了。

那天就像现在一样，仁御神君抱起虚弱的如风，一路把她抱回烟锁重楼。她这么顽劣，让锁烟峰犬不宁了这些年，仁御神君都没把她丢了，可见师父对她是真的好，并不因为她是琉璃。

如风沉浸在回忆里，难得安静，仁御倒不习惯了，问她：“刚才可是被吓得狠了？”

“嗯。师父，我要杀了那只蟾蜍，为我娘报仇，好不好？”如风说。

仁御神君不答。如风倒奇怪了，问：“师父，你这次怎么不说人不应该活在仇恨里了，还有人该向前看，该多受和喜悦……”

仁御神君说：“如果灭了蟾蜍能让你走梦魇，师父帮你杀。”

如风一呆，鼻一酸，泪就要来，她轻轻叫：“师父……”

仁御神君笑：“如风……你该减了。”

如风立刻气急败坏，粉雕玉琢的小童哪有瘦瘦的！于是追问师父，她很重吗？很重吗很重吗很重吗？

仁御笑着说：“比前些年重了好多，师父要抱不动了。再偷偷吃蜂，还让丹青给你糕吃让我逮到，就饿你十天。”

如风：“……”

“师父，你这么明察秋毫活的累不累？！要多受生命里的和喜悦，对不对？你看现在木叶清香，风声悦耳，是不是不应该说这些煞风景的话？”

“别想将我。还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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