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被割伤。我们被关在时空禁闭里许多年，好多事我也忘了，但我知仁御神君什么样，也知尤茹的哭泣从哪里来。但是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跟仁御神君得完全一样。”

“如果我就是另一时空她的师父呢？”顾仁问，但他没有回忆，也没有灵力。

蓝铃铛阖上，“不可能。”

“不可能？”

“不可能。仁御神君死了，魂飞魄散。你知吗？在你们的世间，人停止呼和心，是死亡，完全、彻底。在我们的世间，魂魄消散，夜就是完全、彻底的死亡。不会有奇迹，不会有任何的回天之力。佛都救不了。没有谁可以不死不灭，这是自然规律。即使是如风，拥有那样的神力，主宰三界生死，逆风踏凌霄，也救不了仁御神君。”

顾仁发现他除了沉默，什么都不会了。他觉得自己的以后，将会在一直被压在沉默之中。过了一会儿，他问蓝铃铛：“尤茹知吗？”

“知，但忘记了。血红的效用非常短，在别墅里尤茹制住了伯恩，走你的念丝之后，她的灵力会很快变得微弱。这么时间没有来，她一定没能救你母亲。顾仁，等会儿到了那里，你推开那个小门，让我从门里过去。我从小和如风一起大，死也要死在一起。我不会火烧了那里的，但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你母亲，就需要你来救了。”

“卧槽，王队！”信息的男人惊叫。顾仁和王都伟对视一，疾步走向车上的屏幕。屏幕分了数个区，是他们才接通的工厂里的监控画面。

一瞬间，顾仁的大脑彻底空白。蝗虫过境，黑云压城。一座冰山轰然倒塌，分崩离析。他看见尤茹，他的学生，他掌心里的珍宝，他的女神。三界凌霄之上昂然站立的如风。顾仁坐了来，他无法保持站立。

他看见尤茹那张藏了万年虚空的平静面孔，看见她在接受他表白时候的一滴泪，看见小尤茹，看见尤茹蜷缩在床上，在剧烈的疼痛中动。他只能闭上，觉自己在急速穿越隧，周围的墙向后倒退。突然又变旋转。他们在游乐场坐的海盗船，在他脑里三百六十度飞速旋转。

他坐在车里，觉到一场剧烈发作的恐症。忽然他站起来，抓住王都伟的肩膀。

“去救她，快去！现在就去！立刻！”顾仁咆哮。

王都伟皱着眉，不只是悬在上的集装箱，林珊背后，还有一把□□。伯恩坐在她后，拿枪指着她的后脑。

他们如果现在突围，林珊势必保不住了。这么些弟兄，这么些天的努力，就是为了完成专案组的目标，救林珊。但尤茹呢？如果再不去，连尤茹都救不了了呢？

“不许动！”刘局不知什么时候从另一辆车走到这里，“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动。”

顾仁的睛之中有血滴落，王都伟不忍心看。

“接电话。”刘局把自己的手机递给顾仁。顾仁在脑里蝗虫的嗡嗡声中，听见顾展辉的声音，“顾仁，不可以轻举妄动。你母亲还在里面，特警去了，是能救尤茹，但你母亲呢？”

顾仁突然笑了，你母亲和我同时掉河里，你救谁？尤茹不可能会问他这样的问题。但是他现在就这样地陷在同样的困境之中。顾仁甚至听见背景音乐，在为他的这狗血剧乐哀鸣，枪乐队唱，“don’t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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