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不方便照顾小艾。”

“之前怎么也没听你说？你要是忙不过来，我和我哥可以帮你接孩。正好我哥能跟那孩相相。”

葛瑶似乎为难了一，才说：“之前有时候是沈总帮我照顾小艾的，但我也不好总是麻烦沈总。”

程骁嘴角的笑僵半秒又恢复，：“这倒是。那以后让我哥去接小艾好了。”

“不麻烦了。”

“我哥都跟你表白了，怎么能说麻烦呢。”

“可是，我拒绝了。”

程骁的笑一度冷到零，但仍旧不动声。二楼的采光度不，虽然有明黄的吊灯悬着，但效果也不大，反倒显得很暧昧。她的脸藏在灯光背后，看不清晰。

“我哥不好吗？”

“程澍好吗？”

程骁讥笑，突然：“你喜沈络。”

葛瑶微怔，没有说话。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葛瑶，小艾已经不小了，六七年前，你还只是个大学生。就算不论这个，你觉得你有什么？欣赏沈络的女人那么多，聪明的有，漂亮的有，有钱的有，你有什么？嗯？”程骁嗤笑，手握一把匕首毫不留的一刀一刀地扎葛瑶的膛，血汩汩。但程骁仍觉不够，又说：“你什么都没有，甚至还有一个拖累。”

葛瑶几乎想笑。她确实什么都没有，她甚至连葛艾都没有。她只有自己，只有自己一个人，独自在这世上摸爬打。

但那又如何？

“你错了，我还有小艾。”

“呵！”程骁冷笑，但瞥见葛瑶的眸时忽然一滞。她楞了楞，脸霎时发青，“你什么意思？”

葛瑶微微笑，“你不是调查过我吗？我突然停学回家，你难想不来吗？”她似乎有些得意，又似乎只是在阐述事实，说：“沈络为什么对小艾那么好，你难没想过为什么吗？你不觉得他们很像吗？”

一连串的问题砸在程骁脸上，砸得她脸惨白。她一直以为沈络对葛艾好是因为葛瑶的关系，却没想过是因为他们本就是父关系。

如果是这样，她今天这么还有什么意义？

葛瑶稳稳的坐着，桌面底的双手却颤抖个不停。拇指的指甲掐指指节间，死死地、狠狠地，隐约掐了血印，她却没有察觉。

她表现的十分镇定，甚至用右手端起咖啡杯，轻轻地抿了一。她云淡风轻：“谢谢程小的款待，咖啡很好喝。”

她脚步平稳，着笑离开咖啡馆。

程骁还坐在沙发上发呆。直到咖啡馆渐渐闹起来，直到有人问她要不要再来一杯时，她才清醒过来。葛瑶已经不见了。

葛瑶是打车回家的。

距离不远，也就几块钱，却是她一次在时间充足的况打车。一车她就冲了租房，开门的时候钥匙了好几次才去。

了房间，她反而不跑了，将自己扔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刚才的勇气早就了，她现在只有恐慌无措。她远没有她表面那么镇定，她的心颤抖得发疼，她觉得自己的血都是冷的。但是她不想一退再退。

程骁说的对，宋循说的也对。喜沈络的人那么多，不多她一个。沈络照顾的人那么多，也不少她一个。她是早该放弃的，她也是想过放弃的。她想剜掉刻着沈络名字的骨，从此潇洒自在。但她不到。

沈络的名字不仅刻在她的心尖，更了她的骨血。沈络是她唯一的光明。没有他，她早就在这条孤独的路上死了。

可时至今日，她已经不知该怎么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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