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玩笑说：“我来找你很惊讶？之前我住院，你去看我时我也像你这么惊讶。”

葛瑶尴尬的笑笑，不懂他的意思。

“去哪儿？我送送你？”

“贺先生有事就先说吧。”说完了她打车过去，应该能赶得上。

“那走吧。”

贺靳南在前走，带着葛瑶上车。他没有目的地，车在车龙的路上窜，跟着车，不快不慢。

电台开着，有音乐来。

时间在走。

葛瑶不想跟他这么耗去，“贺先生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你喜沈络吗？”

“这跟贺先生有什么关系？”

贺靳南笑了声，没有问，目光直视前方，“沈络是我朋友、是我兄弟，前几天他喊我去喝酒，他说想跟你在一起，我问他葛瑶喜不喜你另说，她的孩怎么办，你能接受吗？”

葛瑶另一侧的手攥起来，又松开攥住了衣摆。

“他说，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就告诉他，那孩不是一岁两岁，他已经六七岁了，开始记事懂事了，你能接受他，他能接受你吗？你有问过他有没有想自己的亲生爸爸吗？沈络被我问住了，一答不上来。

葛瑶啊，看样你也是喜沈络的，可是你想过这个问题吗？如果葛、艾不想要沈络，只想要他的亲生爸爸，你怎么办，你让沈络怎么办？”贺靳南说到葛艾名字的时候，莫名顿了一，似咀嚼呢喃。

开始的几句话，葛瑶真的以为贺靳南在为沈络着想，可是他越说越让她疑惑，说到最后让她的心突突起来。

贺靳南说的太正义了，她本听不他到底是真的为了沈络，还是知了什么才来试探她的风。如果贺靳南知了什么，她该怎么？

当着贺靳南的面，她说不“葛艾的父亲已经死了”的话。

思量许久，葛瑶镇定：“如果这是沈络的想法，让他自己来跟我说。”

“他是个男人，有些事他也问不。”

“贺靳南，我了解沈络。”

车魆地陷诡异的安静。

良久，贺靳南忽然嗤笑一声。

时间越走越远了。

车也越来越大了。

葛瑶摸手机给沈络发了个短信，让他去学校接小艾，她这里有事还没结束，晚直接去公司。

“沈络很幸运。”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要走了。”

贺靳南沉默片刻，：“我想见见小艾。”

葛瑶冷笑。

刚才贺靳南虽然以关心沈络为由，但话里到陷阱，被她四两拨千斤的拨过去却又说开了。

“小艾还要学习，怕是没时间见你。”

“葛瑶，我知小艾是我的儿，否则我不会特意来找你，就像之前你莫名其妙去找我一样。我只想看看他，不会其他的事。”

“当年你怎么不去看他，现在看不觉得迟了么？”

“所以我只是看看，不会带他走。”

葛瑶默然。

她拿不定主意，贺靳南是小艾的亲生父亲，她没有权利剥夺他们父见面的权利。但一来她为小艾这些年的苦楚鸣不平，二来她担心贺靳南会带走小艾。她不相信贺靳南。

“我要结婚了，你知的。我父母……也不会接受小艾，否则当年冯安宁找到我家，不会被我父母赶走。”

“呵，那你有什么资格现在来后悔？”

贺靳南皱着眉，眉间苦涩，“我不知。我一直都不知，否则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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