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车的不是，而是两骡，这可比要经济实惠，而且也比匹要好养活，不需要太费心思喂养，途旅行的话骡是比要好得多的选择。

柯阮来时顺路学会了赶车这项技能，这时候倒也不需要特意找一个愿意跟着他们从沙漠小镇一路走到扬州去的车夫了。

其实路上的时候无聊的，柯阮想和卡卢比聊聊天，可显然卡卢比不是特别健谈的类型，再加上以他过去的生活经历来说，哪怕是讲故事，跋汗族的日常生活显然也不是什么好题材。

于是话唠的责任就落在了柯阮的肩上。

偶尔柯阮也选择唱唱歌什么的，秀坊大的妹，哪怕不是主修歌舞，在这方面也绝不会差了。

柯阮上辈行歌曲听得多，这次却学了不少民歌小调，还有一些乐府古曲……她兴致来了就哼唱几句地方小调。

她唱不来什么大漠日落的壮阔，可那几声缠绵柔婉却叫人几乎酥到了骨里。

柯阮唱完自己也笑：“我是不行，只学了几首曲凑数，我们忆盈楼的其他姑娘唱的才好，师父就说我唱着酥小调也跟念冰心诀似的。”

说完这话，她扭看向卡卢比：“你呢，你们跋汗族应该也会有节日之类的吧？你们会一起唱歌舞吗？”

对于跋汗族来说，这样的娱乐活动几乎称得上是少见和可贵的，但每年他们确实有那么几天会有节日庆典，那是祭祀神明祈祷的日，在那几天，无论怎样残酷的斗争都会暂时停。

然后柯阮就有幸听见了夜帝大大唱歌。

比起柯阮那酥的小调，卡卢比所唱的歌曲虽然并不豪迈壮阔，却有一平和而神圣的觉。

再加上他本就不是柯阮那样清甜柔的嗓音，他的歌声里都仿佛有大漠的风沙拂。

柯阮安安静静的听他唱完才问：“这是什么？”

“这是只唱给神明的歌曲。”

卡卢比说这句话的时候，心思如何恐怕只有他自己知。

这歌曲他们一年也只在祭祀的时候才唱一次，算是生来就与战斗这个词密相连的跋汗族难得如此平和的时候。

等他们一路从大漠走到繁华的安的时候，卡卢比已经可以相当顺畅的与人日常了。

柯阮却在见着安的时候突发奇想：“这时候，孙思邈到万了吗？”

孙思邈曾因为得罪武后不得不远渡海外，当然，放话来是说他死了，柯阮却知他并没有，在东方宇轩建立万谷的时候，这位就是万谷的医术大家。

说实话，若无孙思邈，日后万谷也不太可能以医术闻名天。

算算日，东方宇轩正式建成万谷也当是明年，但现在已经不是武后当政，再加上时间剩的也不多了，孙思邈已经重新回到中原的可能很大呀。

想到这里，柯阮果断对卡卢比说：“我们不去纯，先去万谷！”

孙思邈应该会比较好说话吧？

柯阮拜访江湖上的名门正派还是很容易的，且一定会得到接待，毕竟公孙大娘的名气还是很大的，而柯阮算起来是公孙大娘的首徒。

……好吧，这个首徒不是第一名弟，而是涉足江湖的第一名弟，之前秀坊的女弟们多数是学着歌舞一类，对江湖之事没什么兴趣。

至于说后来秀秀们都很熟悉的叶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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