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我倒是觉得自己生不逢时了。”

柯阮听到这话一愣：“怎么这样说？”

独孤求败：“我平生所求不过是知己敌手，但直到我将要老死，你才给我看到一希望，若是我晚生几十年，与你们在同一个时代，那真是人生一大幸事了。”

如果他与柯阮生在同一个时代，独孤求败毫不怀疑柯阮会是他的好对手也会是他的好知己，甚至就算没有柯阮，五绝的其他人也算是不错，至少如果有这些人在后追赶，哪怕他领先一步，也不至于觉得寂寞了。

柯阮：“我现在不也算得上是你的知己，是的敌手么？”

她轻轻眨了睛：“虽然确实晚了几十年，但你终究等到了呀。”

独孤求败闻言一笑：“是啊，我终究是等到了。”

这已经是一件足够好的事。

总比直到最后都孤独寂寞的死去要好。

柯阮曾经跟着王怜一起海，因此海外的事倒是比独孤求败要熟悉了，有柯阮在，即便这时代海上生活说不得多么好，但至少他们两人没吃什么苦。

倒是大雕被折腾的不轻。

他一只鸟儿型大翅膀小还没几，本就飞不，在海上就更不敢扑腾了，偏偏之前都是住在山里，和最亲近的时候也就是陪着独孤求败在海边练剑，上了船之后整只鸟都不好了。

不得已柯阮只好和独孤求败找了个环境合适的小岛暂住来。

岛上的生活简单质朴，但却更利于磨炼纯粹而自然的剑心。

两年之后，柯阮带着神雕重返中土，却没有在江湖上面，而是与神雕一起去了独孤求败之前隐居的谷。

两年之后一战，柯阮终究没能让独孤求败达成所愿。

独孤求败依旧赢了。

柯阮那一刻在独孤求败中看到的复杂绪她自己都说不上来是什么。

但独孤求败却说他并不失望，甚至有些满足。

他平生没有弟朋友，可直到那一刻才明白为何江湖上有人喜收徒，然后悉心培养。

因为师父在徒弟上看到的并不仅仅是武学的传承，更是自己神的传承。

独孤求败便说，或许他的会很快死亡，但他的剑会与柯阮的剑一起存在。

当柯阮挥剑的时候，独孤求败便活着。

若是日后柯阮收徒，这样的传承还会继续去。

一个合乎自己心意，有天分的徒弟，一个传承了自己神与意志的徒弟，他在柯阮的剑中看见了自己，他所求的一败终究没能得到，但在看见那一剑的时候他便已经满足。

纵然是死，却也不是孑然一人了。

他的路，终究有人同行。

柯阮陪着独孤求败在海外住了最后一个月，在倒计时结束的最后一天，丹药的效果消失，他再次恢复成了那个苍老虚弱的老人，却是笑而逝。

柯阮没心搭理系统在她耳边响起的任务失败扣除晋江币的提示音，只是和神雕一起理独孤求败的后事，事实上他们没有什么好理的，柯阮最后却决定重返中原。

就算是死，若叫独孤求败孤一人埋葬在海外也太寂寞了。

柯阮带着独孤求败回到了他隐居的谷。

也许这里还要寂寞很多年，但在几十年后，会有另一个天资卓绝的人来到这里，他终究会学成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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