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手。

叶孤城看着柯阮的剑：“半年多不见，你的剑更为了。”

如果说当初的柯阮实力尚在叶孤城之的话，那么现在，她如果和叶孤城手，谁胜谁负可真的不好说。

单纯论剑术，柯阮觉得自己赢的把握比较大，但比试之中不仅仅是比剑术，更是比试剑。

她练的不是杀人的剑，而叶孤城是。

柯阮对叶孤城笑：“怎么？你该不会想要与我比剑吧？我以为这时候你会专心准备和西门雪的比试才对。”

当初在京城时因为叶孤城和西门雪的状态都不适合比剑，因此在柯阮开之后他们也都同意另行约定时间。

因为叶孤城的那破事使得他接来都得消停一些，因此就只能让西门雪辛苦一些，等时候到了就来南海找他比剑了。

叶孤城：“我和西门雪终有一战，但你上回输给了他，你觉得我能赢他？”

柯阮摇：“我不知。”

她看着叶孤城：“如果以上回见面时的实力作为判断的依据，那么只要你状态正常，西门雪绝不是你的对手，可西门雪不是一般人，你们约定的比试时间还有很久，我想再次见面的时候他一定会不同。”

叶孤城：“所以你希望我们更晚一才比试，因为你希望西门雪有足够的时间突破？”

柯阮笑起来：“我希望你们都不留遗憾。”

她并不去猜测到底谁胜谁负，谁生谁死，因为这本不必要。

如果西门雪正在最好的时候因为实力的差距死在叶孤城剑，哪怕西门雪死而无憾，叶孤城也是会遗憾的吧？

而如果是顺着原本的轨迹，叶孤城主动死在西门雪剑，这对于一心追寻剑，怀抱着对叶孤城的期待而剑的西门雪来说难不是太过不公平吗？

他成全了叶孤城最后的骄傲，又有谁来成全他的期待呢？

哪怕最后活来的是西门雪，那也不是值得兴的事，恐怕那个时候西门雪的心中只有遗憾吧。

柯阮：“你们是剑客，所以你们终有一战，而我只希望你们不留遗憾。”

就像当初她对叶孤城说要挑战他的时候，叶孤城明知柯阮很有可能会死，但依旧会愿意答应一样。

生死从来不是最重要的东西。

叶孤城：“如果我死了，你想要去万梅山庄……”

“叶孤城，”柯阮忽然叫了叶孤.城.的.名字，她的目光清冷如月，带着一穿透人心的力量：“无论是白云城还是万梅山庄都不是我想要停留的地方，我明了你的心意，但这件事，我无法答应。”

她看着叶孤城的神是愧疚的：“对不起。”

她不会对每一个喜她的人的负责，只凭她那张脸，慕她的人就多了去了，都要的话她哪有那样的心思？

但叶孤城是不一样的。

柯阮知这一。

无论叶孤城的意因何而起，当初她模糊暧昧的态度绝对是原因之一。

那个时候的她还太弱小，她想要完成任务，想要活去，不得不用一些手段。

但就算能够找到这样可称作‘不得已’的理由，甚至这理由关乎生命，可以说世上再没有比这更理直气壮的理由了，但柯阮并不觉得这足够理直气壮。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确实是她有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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