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每日辰时亲自巡船, 听船上各负责的人员禀告船只况，确保船无异状, 而后会把事的人都召集到舱中，查阅所有当值记录，询问文地文、海域况、船上粮消耗等一应事务, 再分派当日重要事宜，并撰写航行日志。

今天自也不例外。

霍锦骁原来末等手时可没资格参加这些事，如今祁望亲自指了她跟在边，她自然不愿错过这样的学习机会，便乖乖站在众人之后侧耳倾听。

半个时辰时间，几个事就逐一禀报完毕，这其中也包括周河提及的昨夜暴风雨之事。

“行了，今日早会到此为止，你们都散了吧。”祁望以拳掩咳了数声才遣散众人。

“是。”众人便告退，鱼贯而。

霍锦骁琢磨着刚才众人说的话，诸如汐风向、浪涌况、船只吃度等等，跟着众人往外踱去。

“小景，你留来。”

冷不丁祁望的声音响起，霍锦骁收起心思，回望他。他脸仍有些差，一早上都在时不时轻咳，声音沙哑，还带鼻音，瓮声瓮气。她想起昨晚的事，还有些不痛快，就躬行了礼，也不唤人。

“怎么不多歇一会？”祁望问她。

“不敢，船上规矩，祁爷辰时巡船各人员都要在岗，我要是坏了规矩，可要受罚的。”她垂着，目光落在他书案上。

“你还在气我？”祁望叹。

“不敢。”她抱拳重重一揖。

“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多礼，还说不气？”祁望说话间又咳了两声，，“你要还倦就回去歇会，我放你半日假就是，你要不倦就到我这来，我有事代给你。”

霍锦骁狐疑地瞥他两，走到他案前，他却又指指自己边，她更觉奇怪，便蹙着眉走到他旁。

“祁爷有何事吩咐？”

她的问话声才落，祁望忽从圈椅上站起往旁边一让，顺势又把她往椅上拉去。

霍锦骁猝不及防，被他拉着坐到椅上，惊：“祁爷？”

“你帮我写航行日志。”他。

“我？”霍锦骁低看着案前一撂记录册，讶然非常，“我不会。”

“无妨，我说你写。”祁望朝前略倾，从桌小屉里取两本册放在她面前，“日志一式两份，一正一草。你先我说的将草本写了，再誊正本。”

他说话间打开草本，里面密密麻麻都是祁望的字，字迹苍劲有力，偶见潦草。

霍锦骁伸手抚上面前的册，这册不是用普通纸张制成，而是用羊纸，摸起来且糙，有犷的，泽棕黄，可防油，易于保存。

“航行日志是航行过程中的重要资料。它除了可以很直接的反应整个航程船上的所有变动，让纲首能在第一时间发现隐藏的问题，未雨绸缪或及时应变之外，也是一个船队最关键经验来源。每一次航行都是一场人与天的争斗，而航行日志就记载了这一次一次争斗里的应对经验。”祁望一边说话，一边咳嗽。

霍锦骁忙端起手边的茶递给他，他浅抿几过，又：“来，我教你。日志首要是时间，航行几日，船上人员数，天象……”

他教得仔细，她也听得认真，祁望替她研了墨，她执笔染墨，往纸上写去，才写第一列的三个字，就听到祁望低声笑了。

“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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