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把好牌，只等东风来把大的，听到祁望告辞不由分神劝他。

“我还有事，不留了，你们玩吧，别送我了。”祁望往屋外走去。

霍锦骁“哦”了声，和其他人一起：“祁爷慢走。”

祁望快步离去，不作停留。

————

一眨功夫就年关，平南岛的船务便又迫起来。

祁望单独带船了趟海，霍锦骁也不知他去的哪里，二月前他赶回平南，与霍锦骁一起筹备去石潭港的事。三港不允许私船随意停泊，霍锦骁只能借祁望的名将货运去转手。

梁俊毅的病已大好，他与曲梦枝此番便也跟回石潭港。

筹备了约有五日，平南的船队再次踏上航线。

航那日，霍锦骁站在船远眺。

来时她坐的就是玄鹰号，这趟去石潭仍坐玄鹰号，犹记初登玄鹰号时她曾惊叹过玄鹰之大，东海漂泊两年，这玄鹰号在她中早已没了当年神秘，只是她不免想起自己初东海时的形。

岁月如梭，不知不觉，竟已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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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潭港，王孙巷。

夜刚沉，灯才亮，油灯火苗不太稳，摇摇晃晃的闪得人，照得桌上那两碗面的辣油颜发黑。

满屋都是夹着辣味的羊香，羊的腥膻被辣盖过，闻起来倒诱人。有人坐在桌前有滋有味吃着面，直吃得满是汗。他生得白皙，脸被面汤一辣，就红得特别明显。他一边吃，一边呼气，显是被辣得不轻，可即便这样，他还是吃得起劲。

桌那还有碗面，面上铺着荷包，碗沿搁着筷，静静放着，似在等人。

屋外忽然晃过人影，他吃面的动作一慢，开：“来吧，佟叔。”

门“吱嘎”打开，白发的佟岳生闪而，将门复又关。一门，他便嗅到屋里郁的羊与辣香，猛地蹙眉。

“胡同新开了间北疆面馆，我瞧着和我们当初在北疆吃的面差不多，所以叫人买了两碗回来。你没吃饭吧，坐吃。”魏东辞抬起，烛火印他模糊笑脸。

毫无意外，他看到佟岳生极其嫌恶的表。

“不吃！”佟岳生坐到桌前，将面推开，声。

魏东辞笑声来，伸手将那碗面端到自己面前：“你要不吃，那我就吃了。”

“公，你被关在北疆的时候每天吃这个，现在还吃得？”佟岳生无法理解前人的想法。

“日日吃，夜夜吃，当然吃不。不过离了北疆，别吃不着这面，久了又怀念，那里的羊当真味。”魏东辞夹起片羊送中，“可惜，这里不是北疆，羊味不如那儿。”

“公，别说了。”佟岳生不想再听人提起“北疆”这二字，他被月尊教制成药人，在那儿了十几年的行尸走，如今想来都觉得可怕，也只有魏东辞这样的怪人，才不将这些当成一回事。

世人都魏东辞大破北疆教月尊，救他与邵安星，引为武林传说，却无人知晓，三年多之前魏东辞曾被关在月尊教达半年之久，而他与邵安星，就是看守魏东辞的药人。

他们都憎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

“那就说别的吧，要你查的事如何了？”魏东辞就止打住，转了话题。

“我公所言寻遍石潭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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