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医馆除了魏东辞外另又找了两位大夫坐诊，疑难病患才会分到他手里，他有个规矩，每日只接十位病患，多了不看，也不接受权贵人家的邀请，只要找他诊病，就必须一早上门排个号，时辰过来。

“不急，我去看看。”魏东辞扯盆架上挂的帕拭手，随小厮匆匆了门。

————

医馆的门板已经关了一大半，剩两块门板大小的地方，被老妇人坐着。

这老妇人发白、肤枯黑，搭拉着袋，嘴边一颗大黑痣，面相就有些凶，上穿了打过补丁、洗得泛白的褐衣裳，脚边放着竹拐，赖在门不肯挪地。

魏东辞来时，门的小厮正哭笑不得地扶着门板苦劝，她只是不理，“呜呜”直嚎，一边嚷着痛，一边肩膝。

“我来吧。”他挥退小厮，亲自蹲到老人边，不由分说扣上她右手脉门，“婆婆，我替你把脉看看。”

“你是谁？”老妇人把手收走，“不是魏神医我不看。”

“我就是魏东辞。”东辞笑。

“你骗我，别欺负我老太婆瞎！哪有你这样年轻的神医？”老妇人一边哭一边，“你们别是随随便便找个人来，以为就可以把我打发了！我今天非看神医不可。”

“老婆婆，不骗你，他真是我们医馆的小神医。”魏东辞还没急，旁人倒看得急了。

魏东辞轻笑两声，：“你是觉得我要和你一样年纪才称神医？”

老妇人回：“至少也要像隔医馆的李大夫吧？”

“那你先看看我诊得对不对症？”魏东辞也不给她号脉了，直接，“你近日得遇故人，必定心思繁重，夜不能寐，以至心火肝旺，需要调养。”

“你改行算命先生得了。”老妇人挑挑眉，没好气。

“我这有副良药，你随我馆，我亲自煎给你服，再给你扎上几针，包药到病除。”魏东辞伸手扶她。

老妇人自个拄了拐杖站起，只：“不扎针，不吃药。”

“好，那给你煮碗面，切盘酱，打壶酒，如何？”魏东辞跟着她。

“虎虎。”老妇人拄着拐杖了医馆，留后看呆的人。

————

魏东辞亲自给霍锦骁端来温的，霍锦骁对着盆中的一顿搓脸。

“哪个姑娘家像你这样，把自己扮成那副德？”他倚在墙前给她递净的素帕，中打趣。

“还不是被你认来？”霍锦骁搓去脸上最后一易容膏，从他手里扯过素帕拭净，方白皙净的脸庞。

“怎么提早来了？你那船上的事都安排妥当了？”魏东辞不答反问。

霍锦骁神一僵，走到桌边坐，方：“没。”

她大清早和祁望吵了一架，离开码本就要来寻魏东辞，见医馆病人太多，担心扰他诊病，便自己在城中逛了大半天，待病人散去方与他开了个小玩笑。

“这不像你的作派，你该不会……和祁望吵架了？”魏东辞坐到她对面，仔细看了她两突然。

小菜已摆上桌，霍锦骁给自己斟了杯酒，“嗯”了声便饮起。

心不太妙。

“是因为要帮我？”魏东辞又问她。

“嗯。”她闷。

魏东辞伸手她的第三杯酒：“祁望对你而言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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