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么一次吧，为了留她，他了这么愚蠢的事。

时间将过，殿外有人来提醒：“三爷，吉时将至。”

“可你差死了。”她想起他替自己挡掉的那支箭。

她看起来有生气了，手攥得骨节发白，神不再平静，他叹气，推翻自己的话：“就那一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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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倏尔握拳：“是吗？你救我许多次，每次都是苦计？”

“后来呢？”她继续问他。

霍锦骁见他不住地晃空去的酒壶，妄图从里面再倒酒来，便伸手抢酒壶。

“我想杀他，想你们反目成仇，想上漆琉彻底成为三爷，想避人耳目将火炮运燕蛟，所以才决定用此计策。当初曲家灭门，我单人独船闯海坟区躲过梁同康的追杀，没人比我更熟那片域，鬼崖于你们来说是死亡禁地，于我却是绝逢生的险地，我是被海卷崖狭才活来的，所以那里我熟，落崖死不了。”

他慢慢回忆，不疾不徐地说。

可她比东海更难得到。

“哦。”他只得作罢，又靠回迎枕，手里拿了几颗生着。

“沙家人为什么要对平南手？是乌旷生的挑衅？”

“东海突然现大批火，梁同康当时自然不敢掉以轻心，便派人彻查，负责此事的就是乌旷生，这人不知怎么竟查我把火藏在海坟区里。那时他已倒向倭寇，得了这消息非但没有上呈三爷，反而是与本和源及沙家暗中商议抢走这批火，想来个黑吃黑。”祁望越说越轻松，没了顾忌。

“别玩了，酒已经没了。”

霍锦骁看到他狐狸似的笑，幽沉诡谲，没来由一阵发寒。

“你的假死，为什么？因为要成为海神三爷？”

她不相信，所有的生死与共，都是假的。

“行了，我知。”祁望摸怀中西洋铜表看看时辰，又收起，“还有时间，我们继续聊。”

“我每件事的时候，哪怕布置得再缜密，也是好死的准备。”他吃了几颗生，，望向她，“知吗？你最大的优是重义，最大的弱也是重义。那一箭，你是可以避开的，但我还是冲过去挡箭了。不是为了救你，是因为我想留你。”

很多事，一桩桩一件件，都发生得那么凑巧，像一张大的蛛网，而他就是结网的蜘蛛，把所有毫无关联的事联结成网。

“我不知。”他摇，不想回答这问题。

“后来……”他有些迷惑。

若说这世上除了东海之外，还有什么是他想一争到底的，也只有她了。

他又摇：“这只是其中之一，却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海神三爷向来不面，与我平南岛主的份并不矛盾。但是你师兄……魏东辞查到太多东西了，他开始怀疑火炮的事，梁家的灭门惨案，都与我有关，更疑心东海新现的火是源自我的手。他越查越多，我怕他会坏了我的布置，幸而有一件事，他查错了。他以为火炮藏在海坟区。”

“一举数得的计策，很厉害。”她赞，“你设计骗东辞上山崖，他手抢图，设局让所有人包括他自己在都以为是他打你崖的，平南肯定不会放过他，我亲目睹他杀你，纵不反目也断不可能再与他成婚，你死遁成为三爷，这都说得通，但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