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太和殿，是一段不算短的距离，若阿宝要一路抱过去，就算坐着轿辇，仍是有些路要走的，也会被累着。

到得太和殿前，两人稍等片刻，等人通报后，阿宝抱着女儿跟着萧令殊走太和殿。

这是阿宝第二次来太和殿了，第一次是与萧令殊成亲的第二天谢恩时，第二次是这次，两次都让阿宝有些小心翼翼。

正德帝眯着睛看着那两个孩，看起来都安安静静的，只用双好奇地瞅着四周，和普通的周岁孩没什么区别。不过——当他的视线定在被儿抱着的男孩脸上，虽然听了齐王当时嚷嚷着像大女儿，却未想到会如此像。虽然脸上还带着小孩特有的婴儿，脸也未开，但拆开来看，这睛、这鼻、这嘴，还有脸形，仿佛是缩小了的那个女……果然不愧是她的孙。

除了站在旁边的大总张杰，没有人发现正德帝掩在袖中有些轻颤的手。平静而威严的面容，是心中难以抑制的翻腾。若说当年大公主越大越像孙贵妃让他，那么这个上着心女血脉的孩无疑是让他心绪难平，也更让他容易联想到心的女人。

或许他早就后悔了，只是死也不肯承认自己后悔。因为一承认，会让他几乎无法承受是他死了自己心的女人这一事实。

当年若是他在发现心女的份，将她生来的孩偷偷送走，而不是想着如何除去上着南齐皇室血脉的孩，或许她不会为了保住孩而自杀了。

当年天大时，萧氏与孙氏结拜为异兄弟，一起招集兵打江山，却未料到天将平时，萧氏与孙氏为了这江山之位反目成仇，后来萧氏□□使了一计谋得了这江山之位，却付了大的代价，老母妻儿皆被孙氏狼心诛杀。而孙氏虽未得到这江山之位，却保留了自己的兵，在萧氏反击时，带着自己的族人驱兵南，划沧江而治，在南方一带建立南齐。

萧氏与孙氏之间的仇恨不共天，于萧氏□□而言，孙氏狼野心，不顾旧，杀他老母妻儿；于孙氏而言，萧氏卑鄙无耻，使诡计夺了本该属于他们孙氏的江山，使得孙氏多年来只能偏安岭南一隅，将大好的江山供手让人。

虽然已经过了百余年了，但萧氏与孙氏的仇恨一直延续到至今。这一百多年来，大邺和南齐皆休养生息，虽然明面上因当年两族先人签定条约互不侵犯，暗地里的小打小闹不断，都在互相试探着，等待着时机。

是以当年在发现孙贵妃的份是南齐的公主时，正德帝方会如此痛恨。他无法恨心的女，便痛恨着有孙氏血脉的孩。孙贵妃自然也知两族人的仇恨，从份暴后，她已经预料到最坏的结果，最后在皇帝想要除去孩留她时，选择了保住自己的孩而自杀。

半晌，正德帝敛了翻腾的绪，淡淡地说：“老五，将承瀚抱过来给朕瞧瞧。”

萧令殊沉默地看了会儿他，然后很直白地：“他不乐意让你瞧。”

“……”

殿的人垂，不敢看皇帝震怒的脸。

阿宝小心地看了脸难看的正德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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