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灯灭，她又何必再纠结。所以这回虽然她也同她的遭遇，却没有上次见到缨络死时，那样伤心。

“对了，法禹怎么回事？”祝遥突然想起来，“他分明就是了，凡人也可以吗？”

界灵：唉……少女，万皆有。区别只在于是否放任而已。

“卧槽！那岂不是有补不完的bug了？”祝遥想骂娘，她补的那些bug里，十有*都族有关好吗？“等等……法禹明明成了，你却把我拉回来了，难怪他不是bug？”

界灵：恭喜少女智商上线了！

“说人话。”

界灵：呃……其实你以前对付的那些上古族之所以是bug，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超脱于三界之外，但法禹不同，他本就是三界之人，就算是成也是在三界之中。

“……”敢族还分上古族和土生族的啊，可以说这是族歧视吗？不过细一想，法禹比起她以往看到的族来说，虽然也有气，却好似真的要弱了不少。难怪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没有跟自己正面对抗？

算了，既然界灵说他不是bug，她又何必去那个心。

“那樊芷珊呢？”祝遥继续问，总觉得她不简单，“她不会单纯只是一个觉醒了隐藏天赋的普通人吧。”

界灵：少女好聪明！其实她也是个意外啦。

“啥意思？”

界灵：她原本就是一个被怨气侵蚀的残缺灵魂投胎，本来要经过几世才能修补完整魂魄的。但是她之前被消除的怨气意外又回到了世间，附在了她的上，并造成了一定的时间动，有了不该有的记忆，并产生了一定程度的变异。

祝遥嘴角一，“能说普通话吗？”丫的，本就看不懂啊喂。

界灵：哦，简单的说，她以为自己重生了。

！原来又是重生。难怪她修为涨得那么快。那个变异应该就是她可以看见气运吧。

祝遥抬起，看了看界灵的对话框，不知为什么心底升起一怪异的觉。气运，灵魂，怨气，这些对于修士甚至是仙人来说，都是虚元飘渺的东西，但界灵却可以随就说来。

而且无论灵天也好，还是忘川也好，这些细说起来本都是很匪夷所思的存在，却全对他有着超乎寻常的信任。

不，不对！

与其说是信任，不如说是……在遵循他的命令。

祝遥一惊，倒了一气，突然心底冒一个不可思异的想法。

“界灵……你到底是谁？”

屏幕上闪了闪，良久才现了一行字。

界灵：讨厌啦，人家当然是你的朋友啦！对了，由于这次是加班，奖励假期一次哦。少女要现在开启吗？

“假期？”祝遥前一亮，“真的假的？不用补bug了？”

界灵：嘤嘤嘤……少女你怎么可以怀疑人家的一片真心……片真心……真心……心！

“怪我咯？”她白了他一，“你说你哪次靠谱过？”

界灵：这次是真的啦，上开启！

前突然又现了熟悉的读条界面，跑得飞快。祝遥形一闪，顿时消失在了昏暗的空间。

良久……

一行行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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