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陈绮两只胳膊，极用力的样。陈绮似乎受不住，又有些害怕他，不敢挣开。陈志远朝她说了几句话，面狰狞，直到陈绮才松开手。陈志远率先转，陈绮握住自己被掐疼的两臂，一句话不敢多说，默默地跟上。

如果警察查不他想要的真相，他就自己来。

第二十二章

山上没有监控，尸上又没有不正常的痕迹，再加上众人的供中也没有决定证据，这桩案件最后还是定为意外。其他人被平白耽搁了行程，好不容易被允许离开，自然是片刻都不想停留。这一次旅游了不少事，虽然面上不说，不好少人心里还是觉得颇不吉利。

陈志远几人是第二天一早的飞机。导游是本地人，早在事结束的时候离开了，陈志远一个人住。

宾馆的走廊里有许多摄像，方无妙在夜的时候往墙外攀爬。他形灵活，两人的房间隔得不算太远，不过一会儿便找到了。这一面上只有窗，陈志远将它关的死死的。方无妙用了劲，生生将窗给开了。方无妙和陈丽珍形相仿，此刻穿着陈丽珍借给他的那衣服。他穿完后拿去洗了，便想到竟是没机会还给她了，现在披散发的样倒是很像她，尤其在看不到脸的况。

而只要方无妙想，陈志远就看不到他的脸。

他曾想过如何让陈志远充满痛苦地死去，在他脸上留和陈丽珍一样的伤痕，让他受脖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曲时会如何痛苦。这个对他来说不算困难，可在准备实施的时候，他却突然明白，这样对陈丽珍并没有任何告。她仍然要背负着那可笑的理由意外亡，她的父母会为她的死痛苦万分，甚至可能生恨来，恨她因为这么蠢的原因葬送大好年华。

而陈志远虽说死了，却成为永远无辜的受害者、被害人，认识他的人会怀着无限意缅怀他。

方无妙不喜这个结局。

兴许陈志远是谋杀，兴许只是失手，但不怎么样，这个杀人犯的名是他的跑不掉。

方无妙挂在横梁上，两手夹着，脚只贴着墙借了力，没有碰到床沿一，整个人上半看起来就像贴在天板上，半又悬浮着，诡异极了。他的黑发垂，本就看不清脸，又和陈志远呈相反的方向，陈志远只能倒着看他的脸。此刻是夜，唯一的光源是一透过厚重窗帘的光。陈志远只能察觉到有人却看不清的明亮程度。

方无妙轻轻开：“陈志远。”

赫然是陈丽珍的声音，在这夜里显得有些骨悚然。

不过是变声的把戏罢了，方无妙学了是为了好玩，如今却派上了大用场。

这光线能阻了陈志远，却阻不了方无妙，他将陈志远的表一一收底。他本就皱着眉，双抿，颇为挣扎的样，显然不是在什么好梦。兴许他也没有面上那么淡定，对陈丽珍的死，他远远不到释怀。

方无妙加大了音量，一声声地唤着他。

“陈志远。”

“陈志远”

“陈志远。”

“谁！”

陈志远着气从梦中醒来，梦里陈丽珍缠上他的，抱着他，要亲吻他，他被她缠的透不过气来，便低了，谁知陈丽珍的脖发了声响，整个扭到了一边去，将他吓得魂飞魄散。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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