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离地闭着嘴，眸光如冰，面委实不能称得上好看。纵然他此前的面也不大好，但这时却又像是更难看了几分。

说来也是，无论是谁，在被人当面说自己的谋划落空之时，心都不会太好的。

秦素见状，便又笑了起来，伸手接着廊外飘来的雪，悠然语：“从翎的中，本听闻了一件有趣的小事，便是他的那个师父——墨三先生——当年在大陈的华一带，曾见过一批墨氏族人。”

莫不离一抬起了。

“墨氏族人来了大陈？”他似是有些难以置信，面十分怔忡：“他们怎么跑到大陈来了？”

秦素却是没接他的话，而是忽然似是想起了什么，抬手拍了拍额角，笑：“瞧本这记，有件事儿却是忘了告诉皇叔。皇叔想要用来拿本皇兄的壶关窑，就是墨三先生亲自给塌了。而那墨三先生，则是为都督大人效力的。”

壶关窑塌窑之事，桓澄事后言明，那是他请墨三先生动的手。

那时他已经知秦素的真实份，帮秦家就是在帮秦素。

莫不离地抿住了嘴，面上无一丝表。

秦素满脸兴味地看着他，心中只觉格外痛快。

这险小人吃了多少暗亏，简直算都算不过来，如今能亲瞧见他的面，看到他在她的面前吃瘪，她也算是没白白跑到上京来。

第1037章 墨少津

“咱们还是接着说前事吧，便说那墨三先生见到了那郡墨家族人。”秦素神轻松地，语声十分快：“当初听到这两件事时，本并没将之联系在一起。直到本派去的人手查到，墨三先生当年遇见墨氏族人之时，恰好便是在吕氏阀阅中记载得最为模糊的永平二十一、二年，而后的永平二十三年，清渊吕氏，便了一位皇妃。”

莫不离神蓦地一。

不知为什么，秦素的话忽然让他有了极为不好的预。

“因这几件事发生的顺序很古怪，本终是觉了异样。”秦素继续说，放慢了语速，似是要让莫不离听清其中的关联，“于是，本便又加派人手往细查，结果却是查明，在永平二十年的时候，陈、赵两国于新安兵，清渊吕氏阖族老幼，尽皆死于军之中。”

莫不离倒了一冷气，面在一瞬间青得发黑。

清渊吕氏居然死绝了？

那后来冒来的这个同名同姓同郡望的清渊吕氏，又是从何而来？

不知何故，那不详的预，再度袭上了他的心。

“皇叔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秦素的语声响起，清弱单薄，仿佛将要随雪化去：“皇叔是不是在想，既然吕氏都死绝了，则后来的吕氏为何居然还能一位皇妃？先帝难就不晓得查一查么？”

莫不离意识地了。

纵然他已然隐约猜到了秦素接来要说的话，可是，此时此刻，他却像是被那个念给魇住了，一时间竟是无法声。

秦素弯眉而笑，从容语：“就如皇叔所想的那样，后来现的这个吕氏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