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贺咸略显诧异：“什么味？”

“油的香气。”苏彧取本簿，研墨提笔在上记了段素雪的死，“女才用的油。”

贺咸一雾：“是段四姑娘的油香气？”

苏彧转朝他微微一笑，：“梳自然有婢女动手，然而她手上却沾了味，右手中指的指甲隙里还嵌了发，手心有划痕。”

这证明，她挣扎过。

贺咸抹汗：“那……会不会凶手其实只有一人，但是个力大如的女？”

苏彧温声：“你很有想法。”

“一定有的吧？”贺咸看着他。

苏彧将转了回去，背对着淡声：“力大如的世家女，倒是有趣。”

贺咸怔了怔，“世家女？”

“那油的香气，是东夷乌兰的味。”苏彧提着笔唰唰唰写着，“一小瓶便价值数金，寻常人家本用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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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赔礼（粉15 ）

然而段家要结案，这事也就只能暂且作罢。

贺咸凑过去，觑着苏彧脸上的神，叹了气，想了想索不再说这事，转而提起了自己先前同苏彧谈过的话，“五哥，你后来再见连三姑娘时，可曾就元宝的事赔礼歉？”

苏彧搁了笔，淡淡：“不曾。”

贺咸闻言差脚，他算是看明白了，苏彧这本不是不通人世故，是他本就浑不在意，所以懒得应付。他束手沉着：“五哥，既如此，你索支个人送些东西去向连三姑娘赔礼得了。”

“送什么？”苏彧也不抬，，“不若你帮着送了吧。”

贺咸忍不住无奈起来，扶额：“送些寻常件就是，你且自个儿拿主意，不要太寒碜，过得去就是。”

苏彧没吭声，过了会才：“连家把控着多少条路？每日里经由连家的船只往返各的有多少？连三姑娘腕上那只镯便能在京都买无数幢宅，你说送什么才显得不寒碜？”

贺咸傻，小声说：“你没事在意人家的镯值多少银什么……左右你也不能给人送这些贴己的件……”

“那么，究竟该送什么？”他安安静静站在那，侧目看向贺咸。

贺咸就不知怎么接话了，沉思片刻：“送幅字画？也不用太名贵的大家手笔，左右人家只怕也是瞧的多了，心意到了便是。”

“字画……”苏彧眸清亮，低低重复了一遍，微微颔首就没有再言语。兀自低去自己的事。

然而他到底是不是要送字画给人赔礼，贺咸也没底。

兴许，回他就将这事抛之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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