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带她温的玉坠，：“即便不为他的世，也值得冒险一次。”

嘉隆帝快死了。

东夷王又何尝不是已经年老力衰？

东夷的皇位更迭，恐怕也已近在前。

他收了手：“试一试吧，成与不成，都好过这般。”

……

苏彧雷厉风行，几天之后，这半块玉坠便回到了若生手里。

与此同时，还多了一张笺。

笺上印着一个圆，朱砂似血的红，线条清晰。

那是一块完完整整的玉坠模样。

若生带着它和自己的半块玉坠去千重园见了姑姑。她将东西摆在桌上，一字排开让姑姑看。

但云甄夫人是一雾，半摸不透她的用意：“这是什么？”

若生拉着她坐，轻声：“主人现，合该归原主了。”

云甄夫人愣了愣，然后猛然抓起那张笺置于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她的睛，慢慢瞪大。

她抓着笺的手，在颤抖。

终于，她失声：“这东西从何而来？”

若生言简意赅地将自己如何碰巧瞧见玉坠，如何派人追查，如何确认的事都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云甄夫人听着原委，面上血一褪去，终至惨白。

她喃喃自语：“怎么会……”

像是在问若生，又似在问她自己。

若生：“他就将东西在腕上，明晃晃的。”

他知那半块玉坠是信。

他也知他的生母并不像外界说的那般死于难产。

若生继续：“姑姑，您的无极，还活着。”

云甄夫人掌中用力，将笺皱成了一团，讷讷地：“他原是那样的恨我……”

恨到不惜用个死婴替换她的亲儿，好叫她饱尝失之痛。

他想必是恨极了。

恨她骗他，恨她是个细作。

这一切，全是拓跋锋对她的报复！

世上再没有比夺走一个母亲的孩，更让她痛不生的事了。

这是最最恶毒的报复。

如鲠在咽，心痛如绞。

云甄夫人用力捂住心弓起了。

若生在她后伸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姑姑，不是的。他若只是恨你，便不会叫你生他的孩。”

只有恨相加，才会让人这样疯狂的举动。

“也许他事后便后悔了。”若生将脸贴在云甄夫人的背上，听着她的心声，一字字地，“若有机会能够反悔，想必他一定会的。”

只是云甄夫人生产前夕，拓跋锋就已经死了。

他在赴死之前的决定，必然是憋着一气的。

谁敢说他临死的那瞬间就一定没有后悔过？

若生声音轻轻的：“姑姑，拓跋燕想要见您。”

“他想知真相。”

“所有的一切，前因后果，他都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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