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女先儿说过，连着咱们如今用的百味香也是郑家的。”

郑夫人笑一笑：“哪儿有的事，原不过是祖上折腾来的小罢了。”百味香虽是小，可闺阁之中哪个不用，原也有香膏香腻手抹脸，这东西却是小小一片状，拿银镊夹起来敷在面上，比那什么太真红玉膏七香容散都更好用。

原是奉上去献给皇后的，只中会制，如今依旧难得，可有银两又有什么换不来的，郑辰听见这句咬咬儿，家里竟也没存方来，要用这些不得央了人去市面上换。

明沅怵然心惊，越是听越是不对劲儿，这却不是里的桥段！她也看过几本，什么造酒造玻璃平倭寇四海一统，可那不过是家言，发的白日梦罢了，可她越听越是，心里一阵猜测，原来这郑家的祖上，竟是这么个来路！

其时有多盛，如今就有多么衰败，扒着这荣光念念不忘，那些个玻璃烈酒半也没存来，还是由着老厂工复原来，只烧得这玻璃再不似原来那么澄清透明了，郑家好沾不着边儿，只余一个好听名。

明沅满心疑窦，她原来就最小，坐在末位上，先还看着明洛不叫再失了魂儿去看人家的锦衣玉冠，后来便是越听越惊，怪不得到了这里这么久，些许事她听过，可有许多事却又不在谱上，原来是这个人让历史拐了一个弯。

明洛握了杯斯斯文文的吃酒，小啜上一，再拿筷去挑碟里的龙须吃，这菜，便是纪氏专为着郑夫人预备的，她们家在蜀地，便是这个吃，郑夫人才吃一筷就笑：“这味儿倒是正宗的，外边馆里再治不这个味儿来。”

招待她倒用起了黄，可见是有这个意思的，她看看自家的儿，心里一叹，这个，到底还是太委屈了些。

自家儿伸了脖，睛恨不得透过玻璃纱，目光灼灼倒能把纱布个来了，郑夫人再看明潼原来有的三分意动，也消了个净，讨个媳妇回来，若把儿给吃住了，往后哪里还有她这个婆婆立足的地儿。

可她也觉得女儿说的有理，一样是新贵，似颜家这等家资丰厚的更好些，面上也不来，吃得这回酒，告辞的时候，郑辰笑盈盈：“等回去我给你送帖，我们家院后的牡丹开了，要办牡丹宴的，你可一定得来。”

明潼应得一声：“这儿我最喜，越是红越是好。”

“那倒正好，有株一品丹砂，叫人剪了送来便是。”说这话的却是郑衍，他好容易搭上话，见得明潼今儿梳了髻，上簪得大，上穿着桃满地的襦裙，披了织金披帛，丝累累垂垂，一直缀到额角，一动就是一抹火似的艳光，睛恨不得粘在她上。

郑夫人听得这句，只轻轻一笑：“又混说了，总得等宴过了，才好分送。”

纪氏宴上不曾说得话，彼此你来我往说的也不过是心绣活，又叹些如今生计不易，底的庄息都少了，到了这会儿才笑：“得啦，还没赏就先讨了来了，我这儿倒有两盆绿玉，你自来瞧不的，换了红的罢了。”不不的把郑夫人给了回去。

几个妹都拿扇掩了脸，明洛一双睛直勾勾的盯在郑衍上，明沅伸手掐她一把，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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