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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菽正打着蝴蝶结，听见这话闷笑一声：“姑娘可真是的，这样老成的话哪里该是姑娘说的。”明明是妹妹，倒像个了。

到，这还是一个城住着呢，等嫁去，可不三年五载的也没节礼送回来，该！”

明湘手上只摆那些个颜料，明洛送来的缎也只扫过一扫，她全付心神都在画上，明沅才坐了一会儿，她便已经说得十来句画上的事了，一时说明芃制的那个绣件儿快

采菽一面笑一面：“五姑娘到底大了，比往日稳妥了不少。”

她的屋大变了模样儿，原来隔扇全叫拆了，就跟明沅那儿一样，只设一个大屏风，摆着大案，悬了两三排的笔，一块块的石青赫朱砂莲青堆的满满当当的，明沅一看吓了一，不知何时起，她这儿倒跟明芃那儿差不多了。

明沅写得信晾了信纸，收到七夕节的节礼里给苏姨娘送去，还一双她给明漪的小鞋一小裙裳，等明湘回来了，便把那匹缎给她送过去：“五等了好一会儿了，摆在我那儿让我给送来。”

明沅看着便赞：“这倒好，等四了师，也去教教沣哥儿。”

叫明洛翻了儿，只好去挑些看着盘金少些的，明洛挑了两匹来，她还直咂嘴儿：“这个可贵。”

“这可不是我的，是二削给我的，叫我学金，好画。”她一面说一面就去把自个儿画的一张张理来，这番山除开上的无人，跟明芃画的那些活脱一个模样。

一面笑一面叫丫展开缎挑起来，既给了一个，那余两个便不能不给，张姨娘一面挑一面叹：“那隔房的便不给了罢？”

等明洛说要给几个妹都分一儿，张姨娘原是疼的，这会儿一拍大应了：“好好好，赶挑些来，给那起人看一看，叫她双滴血也只能要你剩的。”

明沅听见岩茶，呸了她一声：“你自家喝着那个苦，这才肯送我，打量我不知呢。”两个又玩笑两句，明洛怕碰上明湘，便告辞去，明沅拿自个儿那匹来，叫采菽还把彩绸扎好，只等着明湘回来给她送过去。

可明芃画画是梅氏给支的银，买得那许多墨纸，到了明湘这里，可不得她自家掏来，画画且是个钱的，因着沣哥儿喜，明沅这儿买一回东西便去掉半个月的月钱，明湘哪里够支撑。

“这个墨条儿倒难得的，从哪儿得来的？”明沅拿了个金，这金可是匠人拿手一来的，比纯正朱砂更贵，一小就值得十两银。

“这个是素的，便裁了衣裳我也穿不来。”她穿素的确不比明湘明沅好看，张姨娘无法，只得听了她的。

她还记恨着安姨娘说明洛是个没人要的，若着她的，说不得早已经叫人宣扬去了，可她吃了苦，这回只敢自家嘴上过过瘾，再不敢往外去说了。

明沅提笔给苏姨娘写信，听见她这么说一，拿笔沾了墨：“再有个一年四五就嫁了，咱们妹的日越来越少了。”她倒不是叹这个，说着便：“她们俩能稳妥便再好不过。”

明湘还满脑是画，叫明沅说的回了神，看一看缎抿了嘴儿一笑：“她自家倒不来，差你替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