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他又想起书院窗那两丛茉莉来了。

这时节还有晚未谢，开了窗夜读，萤火杂着茉莉香，就是初东林书院一景，他那茉莉养了快一年，本就是移株过来的，挑那生的大的买了来在土里，季的时候半墙绿叶里纯白，满院飘着茉莉香。

既是接风，桌上便都是大菜，纪氏略动了几筷就不再吃了，反要了一碗粥：“你们多用些，这才了秋便有些不好，比夏天还吃不饭了。”

明沅轻轻一笑：“昨儿太太还说想吃冷泉面，怕是夏日里存的暑气还没消，煎些荷叶茶吃也好，我那儿晒了许多，等会给太太再送一罐来。”

明洛掩了就笑：“四为着画残荷恨不得一片荷叶都不动，六妹妹为着荷叶茶早早就坐了窄舟剪来，依我看得把一亩塘隔成两边，既有了残荷又有了清茶。”

明沅佯作生气的模样：“五这时候倒来说我，那荷叶包的时候，哪个吃的多最？”一面说一面拿指画了个圈儿：“反正不是我。”

纪氏指了明沅便笑：“六丫淘气，见着甚都想着吃，上回可是去你二那儿要竹了？我说忽的怎么就砍起竹来，也得亏你能把这至清的东西了菜。”

竹筒饭还真不是明沅想起来的，是明芃读梅季明写的游记里提到的，说是类似粽饭，只在竹节上开得小，里半了米跟酱，若有鲜笋更好，架在火上慢慢蒸熟，那滋味自带一竹的清香气。

她便真叫面人砍了棵竹来，明沅见得她砍一棵老竹赶拦，比划着原来吃过的大小，告诉她这样的正好，再里的饭便不容易熟了。

几个姑娘就在天井里升起火来，听着竹筒“哔啵”作响，就拿竹叶竹当柴，烧这顿饭来，上面的还夹生，底的却是熟的，腊里的油脂浸到饭里，拌了竹笋儿的滋味尤好，明沅明洛两个吃的最多，明芃一面吃还一面写了小记，就附在梅季明那篇游记的后面。

这原是打趣明沅的话，不过是妹们哄着纪氏，明沅故作不乐，垂了脸儿不言语，纪舜英却开了：“想来也是风味绝佳的。”

他是真的觉得味，拿荷叶包用竹筒煮饭，两个都不曾试过，只可惜荷叶过了季，竹筒倒不知能不能一试。

他一开，明洛咬得儿掩住脸，就怕自个儿笑来，连明湘都忍俊不禁，偏得脸儿拿帕掩住，连沣哥儿都晓事了，独官哥儿一个把她们都看了一圈儿：“六，咱们再砍一回，我又想吃了。”

这一明洛没撑住，哧笑声，明沅却一本正经的了：“咱们明儿就往园里砍竹去，竹筒饭，竹叶作茶。”明芃那儿还有样学样雕了个竹结壶来，拿这个泡佛手梅，就算是三清了。

用完了饭，纪氏便问些读书如何的话：“知你自来有成算，只也得养好了骨，那三天的贡院可不是好过的场。”

贡院里乡试三天两夜不得场，就关在鸽笼里，学里年轻壮的还能挨得过去，那等年老残的，有没考完三场就昏过去的，也有勉力支撑，抖抖嗦嗦好容易考完的，那一笔字到最末已是不能看了。

纪舜英年纪轻，原在家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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