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历史90，这三科都是单科年级第一。

政治考到了中上平。这次地理试卷得简单，她发挥得还行，也勉达到了班级平均分。

唯独数学，于她而言，已经惨得不能用铁卢来形容了。

正当关雅震惊之际，数学老师拿着成绩单冲教室，雷达般的睛锁在关雅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样。

他在来的路上，心急火燎的，乌黑亮丽的发被风得蓬。此刻，整个人看起来有几分不修边幅。

数学老师顾不上旁的，从一沓试卷的最上面一张，递到关雅面前。

手指狠狠地在试卷上敲了敲。

“58分！58分啊！在班里只了7个人！关雅，我问问你，你到底是怎么考来的啊！”

老师语气很不好，听得来有压着火气。

“我在想你怎么会连及格线都摸不到呢？何止是摸不到，简直差了一大截！”

数学老师语速快，唾沫星在空中横飞，“我拿你试卷一看，没空题，答题卡也没填错，但大题基本全是错的！”

“这次考的不算很难啊，你哪怕及个格，就是年级第一了，你说可惜不可惜？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睛里装着的全是震惊，仿佛遇到了教学生涯中的劫难。

数学满分150，及格分是90。在班级前十名里，数学没有低于110分的。

关雅呼了气，仰起，定定地看向数学老师，说:“是我复习不到位，后面的题目，有些知识忘记了。”

数学老师本来以为她会给生病不在状态之类的解释。

听完关雅的话，他的心有些复杂。

“你还想考北大？你说说看，现在哪个北大生数学只有58分？我调了多少遍，基础要打牢，不要手低！”数学老师指着黑板旁边贴着目标的纸，手指微微颤抖着，“数学是最简单的一门课呀！你政史地那么多东西都背得来，这数学公式定理有什么记不住的？”

“平时的单元测试题你得好呀，怎么一综合就又不行了呢？”

数学老师接近崩溃边缘，他曾经很看好的学生，脑海里突然像是有块橡一样，把不少数学知识都给没了。

连着两节课上数学，老师把试卷和答案发去，让学生们对照答案改错，还有搞不懂的题目，就集中讲解。

教室里很安静，大家都在对答案。关雅不意外地被喊了去。

数学老师站在走廊里，单独训了她足足二十分钟，说得燥。

连隔五班的人都听不去了。

来来回回就那几说辞。怪没新意。

唐灿看着对面班走廊里关雅的侧影，默默地蹙起眉。

趁着给组发英语答题卡的班主任李翠娥不注意，他写了张纸条，扔给前桌的何思砚。

何思砚正在写作业，有一张纸团恰好到他的笔端。

在这个班里面，能这么无聊地给他扔纸条的，除了唐灿，就没别人了。

何思砚将纸团放到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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